梅菊眸中淚光更盛,不斷搖著頭,一副傷心的都哭不出來的樣子,歐陽月又問了一會,卻是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人,便讓人將梅菊帶下去了,轉頭對冬雪道:“她身邊不需要放太多的人了,但是間中的人要加強監視,從她身上說不定可以找到王爺的下落。”歐陽月就是有這個預感,這梅菊來的時間太巧合了,不過這女人也是個十分狡猾的,而且以歐陽月推算,這女人身後也有個不小的勢力,隻是處死梅菊她方法多的是,可是那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而一點點攻陷梅菊,她卻是有辦法的。
歐陽月手指輕敲了下椅柄,眸子微微閃動起來。
離開房間的梅菊麵上卻是閃動不斷,以往歐陽月見她還都是在廳堂之中,這一次雖然也懶的理她的樣子,可是接待她的地方卻是主臥房,這是在試探考驗她,還是真的沒有那麼排斥她了,而梅菊細細思量著歐陽月房中的擺設與格局,心中卻已有另一番心思了。
是夜,夜色寂靜,天空中星辰閃閃,樹叢花草不時被風吹送,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夜晚好似一隻美妙動人的催眠曲一樣。
梅菊所在的院子在後院屬於居中的位置,前麵屬於正側王妃的院子地方她沒資格擁有,又因為府中沒有多餘的女人,後麵沒有住過人,所以梅菊隻好居中而住,可是前前後後都是空屋子,而她沒有帶人前來,隻有辰王府分派出來的兩個丫環陪著,這諾大的地方也隻有她們三個人,到了晚上還是有些太過空闊了。
梅菊也一如往常一樣早早便躺下休息了,屋中兩個丫環此時也退出身去,一個離開,一個倒在外室守著,然後兩個換班。
“嗖!”的一下,躺在床上的梅菊,突然感覺臉上大風一吹,吹出一股深深的涼意,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卻突然被這涼意驚醒了,她猛的睜開眼睛,四下掃了掃正疑惑哪裏來的涼氣時,突然在窗口那裏看到個黑影,月光從窗棱灑下來,帶起一片朦朧暈閃的光澤,然而就透著那光亮灑下,梅菊卻猛然的看到在那窗下若隱若現站著一個黑影,那影子似乎飄飄閃閃的,讓人看不真切,但卻也分明看到那裏有個人,形式極為的詭異。
梅菊整個人迅速的坐起來,而她同時間感覺到身上一股透心涼意湧上來,她有一種強烈的緊張感就堵在嗓子眼裏:“你是誰?轉過身來!”
那個黑影子閃閃爍爍間,身子似乎就快要消失了,聽到梅菊的聲音,緩緩轉動著身子過來,梅菊總算是看到這個人的長相了,然而還沒等她多加詢問,當看到這人的長相時,她麵上已然露出極度驚恐的聲音,大叫起來:“啊!鬼啊!”
“砰咚!”梅菊整個人直接驚恐一扭身子,上身頓時失去平衡,直接從床上滾下去。
“砰!”外麵外室那裏正睡著個丫環,此時也飛快的跑了進來,連忙扶起梅菊急道:“梅菊姑娘,你怎麼了。”
“那……那裏有鬼!”梅菊顫抖著手指向窗邊,那丫環向那望去,然後瞪大眼睛,哆嗦著道:“梅……梅菊……姑娘,你說的是真的……嗎……”
“就在那裏,就在那裏啊,他一身的黑,可是臉上什麼都沒有,是個沒臉鬼啊,就……就在那裏!”梅菊顫抖著尖叫指著窗戶那裏。
那裏鬼影閃閃,時現時隱的任誰看著都心中發毛,那丫環撫著梅菊的手卻是極度顫抖起來,麵上驚恐失措:“我……奴婢……什麼也沒看到……鬼……鬼……”
那丫環的行為作態可不像是假的,她哆嗦著直往窗戶那裏看去,什麼也沒看到一般,抓著梅菊的手不斷嚇的收緊,沒兩下便抓著梅菊痛的冷汗直冒,然而她卻什麼都沒感覺一般,哆嗦著:“你沒看到?!他……明明就在那裏啊!”
那手如雞爪子一般,哆嗦著伸出一指指向窗戶。
“呼呼……”
“嗬……嗬……”
屋子裏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斷回響起來,那個無臉的黑影不斷衝著梅菊閃動著,梅菊眸子驚恐睜大起來:“在那……就在那啊……!”
那丫環表現的比梅菊更強烈,哆嗦著急道:“鬼?鬼?真的是鬼?!”
“那裏……”梅菊尖叫著急道,反手過來緊緊抓住丫環的手,就怕她看不到一般的急著向前指去,那丫環卻是嚇的渾身抖的比篩子還要強烈許多。
“吸……嗯!”倒抽一口涼氣,那丫環狠狠翻了個白眼“砰”的一聲倒在地上了,嚇暈了過去。
梅菊此時卻是越發驚恐失措,她看的到窗前一個無頭鬼在不斷的飄動,然而身邊的丫環竟然看不到,反而因為她的話而嚇的急暈了過去,她心中比起之前的恐懼更為強烈,支卻在這時,她明顯看到那個無頭鬼影子急速向她飛來,整個身子飛速急衝而來,梅菊驚恐大叫,手直接甩了過去,因為害怕反射性的想要反抗,然而入手卻是一片空氣,毫無阻礙的穿了過去,梅菊手上頓時一哆嗦,整個身子嚇的直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梅菊整個身子倒向地上,頭頓時磕在上,她疼的“啊啊”大叫,隨即暈了過去。
夜朗星稀,今天是一個不睡的夜晚,幾許月光從窗棱灑落下來,照在屋子裏,隻隱約看到兩個人倒躺在地上,暈睡了過去。
“嗯……吸,好疼。”梅菊皺著一張臉,撫著不斷揮發著絲絲刺痛的腦袋悠悠轉醒,剛醒來的一瞬間她是迷迷糊糊的,一時還有些搞不清楚現環境,直到對著房梁看了半晌之後,她突然放出尖叫了一聲:“啊,鬼啊!”
“砰!”內室的門被推開,奔進來一個慌張的身影,卻是梅菊另一個丫環,急道:“梅菊姑娘你怎麼了?”那人臉上有些驚嚇過度的慌亂,然而在看到地上的人時愣了愣。
“梅菊姑娘,你們為什麼倒在地上,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那人自故自道:“奴婢剛來換班的時候就沒在外麵看到大丫,還以為她是偷懶了,這個死丫頭果然不是個省心的,也不知道照顧著點梅菊姑娘,不但放任梅菊姑娘躺在地上休息,自己竟然也偷懶去躺著了,雖說現在天氣很熱,但是睡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啊,這晚上了地上也是很涼的,怎麼可以睡在那裏呢,梅菊姑娘奴婢馬上扶您起來。”那丫環一個勁的指責著那大丫,好似才想起來該扶起梅菊的。
梅菊整個身子都是軟的,被這丫環扶到床上時,心還在“砰砰砰”的亂跳著,那丫環扶著她坐在床上後,就要伸手去叫那叫大丫的丫環,梅菊卻是一把將人拉住,反倒將這丫環也嚇了一跳,梅菊急道:“你……不……晚上……鬼啊!”
那丫環被梅菊驚的一愣愣的,眨巴下眼睛道:“梅菊姑娘你怎麼了,昨天晚上做到噩夢嗎,也怪這大丫怎麼能讓您睡地上呢,還是您身子不舒服啊,咦這頭倒也不熱啊,奴婢隨後通知了管事的,給梅菊姑娘先找個大夫看看吧,這若是睡一夜的地方不幸中了什麼病可就遭了,奴婢這就去叫人,梅菊姑娘不要擔心。”
梅菊聽著卻是滿麵驚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有她看的到鬼,這些丫環一個個什麼都看不到,那個鬼為什麼隻找她啊?!
梅菊心中無不驚疑不定,不一會大夫被找來了,梅菊這種身份必然請不到太醫,隻是花了些錢在藥鋪請了個坐堂大夫,不過辰王府請的大夫那也都是小有名聲的,先檢查了一下脈確實沒有什麼大礙,隻是梅菊臉色還是不好,那丫環一直不停的那這大夫好好檢查,大夫反複檢查看了看都隻說這位姑娘雖然心脈跳動的快了些,那是因為自身過於緊張的原因,其它的地方都很好,梅菊身子好的都不需要開什麼藥的,這大夫才收了銀子離開了。
然而梅菊心中卻又是激起濤天大浪來。
她不是沒懷疑過,她身邊這兩個丫環是歐陽月派來的,她們是不是有說慌恬,她們就算是看到了也說沒有看到,更甚者是那鬼怪就是歐陽月故意做出來的,可是她明明覺得是這樣的,可是心中還無不對昨天晚上看到的情景感到害怕,她感覺那一幕幕正不斷的幻化出光幕出現在眼前腦海中,那無臉鬼急飛向她的情景是那麼粒粒在幕,簡直讓她整個心時刻提起來,就算是丫環說一句話,也能將她嚇的一驚一跳的。
到了夜裏,梅菊整個眼睛都大大瞪著,不斷的掃向窗戶的方向,那個鬼果然是沒來。
梅菊麵上雖然還嚇的不太好看,眸中卻是一冷且閃過絲嘲諷,這果然是歐陽月這賤人故意做的扣來嚇唬她的,是想嚇唬走她還是另有什麼目的的?梅菊冷笑,不論如何,她可不是個笨人,就以這樣的行為就想嚇到她,簡直是癡人說夢,愚蠢至極。
就在這時候,“唰”的一下,屋中的燭火等光一瞬間全部熄滅了,梅菊麵上本來的冷意突然一僵,眸子瞪的圓圓的,就在這一瞬間本來什麼都沒有的窗邊,突然一個黑影閃動,“唰”的一聲擋住了半麵的窗戶,梅菊當下倒抽一口涼氣麵上的表情都來不及收回,已強行從不屑冷嘲變成了驚恐,表情更加的古怪可怖,更顯幾分猙獰的恐怖之色來。
“你……你不要來找我……”
那黑影子聽聲,反而轉過身來,依舊是沒有臉的鬼麵,正不斷緩緩向她飄來,梅菊嚇的渾身哆嗦著,臉上在忽亮忽暗的月光下閃過蒼白沒有血色,比起鬼的臉色也沒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