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博成心中腹誹,這不是你兒子的事你自然是不在意了,麵上卻是恭敬異常:“皇上,經草民查證,吾兒孫全他是被冤枉啊,這幕後黑手,真正要刺殺皇上的根本是另人其人啊!”
“是誰!證據又是什麼!”明賢帝眉頭一堅,立即問道。
孫博成一拍手,當下魚慣走進來數人,一個個低眉順目,給明賢帝行過禮後便跪地不起身來,明賢帝挑眉:“這些又是什麼證據。”
“皇上,這些人都可以做證,孫副統領當初並未參與此事,而且草民還派人前去查探,發現這人不但另有其它人,並且還事關兩個位高權重的人,尊貴的程度讓草民不敢冒然說出這些人的身份來。”
“噢,是誰,直說無妨,朕自會保你,前提你說的全是事實,不然你要知道那個後果。”明賢帝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孫博成心中一凜,更加用力點頭道:“皇上,草民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點虛假。”
“說吧。”
孫博成頓了頓:“草民深知孫副統領他是敬愛皇上的,孫全從小到大武藝超群,說的最多的就是要為皇上效力,要報效朝庭,進入皇宮做副統領,那是他必生的心願,他好不容易力挽狂瀾,在那麼多優秀子弟手中拿到這個資格,他又怎麼會隨便便放棄到手的理想了,這未免太不合乎情理的。以草世對孫副統領的了解與認識,這件事絕對不會是他做的,這一點草民敢以性命來保,所以草民動用了所有孫府可用的勢力前去尋找證據,總算被草世尋到了些蛛絲馬跡來,而這些人證物證所指的有兩個眾大嫌疑人,一個便是皇後娘娘,另一個正是辰王妃。”
明賢帝一聽,沉默了一記,聲音低沉:“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所告之兩個人關係有多大,若是最後發現你是胡亂攀汙,朕就是賜你碎屍萬斷也不為過。”
孫博成心中一緊,卻是朗聲道:“皇上,請為草民做主!”
“好,來人啊,將皇後還有辰王妃請來,對了,給辰王妃選最好的軟轎過來,別傷著她。”明賢帝一擺手,已向福順吩咐下去。
聽著明賢帝的話,孫博成麵色也有些不好,心中同時一哆嗦,顯然明賢帝對之前歐陽月舍身救他還心存愧疚,一個弄的不好,他們也是陰溝裏翻船。孫海跪在孫博成身後,眸子卻是眯了眯,麵上表情轉變,最後隱了下去。
一會功夫,皇後先是過來,歐陽月卻是和霜霞長公主還有百裏宿一同到來,歐陽月半臥在軟轎之上,在眾宮女的攙扶下跪地要給明賢帝行禮,明賢帝一擺手:“無妨,快起來坐下吧。”
“謝父皇。”歐陽月四下被扶著,有些艱難的坐在下首,轉頭看向了跪地的孫府一眾人。
明賢帝一擺手:“你們也都起來吧。”轉頭看向皇後,“孫府這是來給孫副統領叫屈了,不過他們卻說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皇後可要聽聽。”
皇後麵色有鬱色,卻不敢反駁道:“臣妾洗耳恭聽。”
“噢,他們說那刺殺朕的主謀,經過查證皇後與辰王妃都有嫌疑。”明賢帝嘴角勾了勾,眸子深深望著二人。
皇後一聽愣住了,隨即勃然大怒:“簡直胡說八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本宮都敢汙陷,那還有什麼事不敢做,怪不得能教出孫全這種膽大包天的逆臣賊子,其罪當誅!”
歐陽月神色卻是極為平靜道:“孫族長即已來,不如先拿出證據來,不然這惡意汙陷的罪名你們孫府怕是跑不了了。”
孫博成冷笑:“草民今日敢來,就是冒著被惡勢力報複的可能結果而來的,我孫府曆代都是堂堂正正的武將,從來不搞那些邪魔歪道的東西,對皇上各個忠心不二,現在竟然有人惡意汙陷吾兒是行刺皇上的逆賊主謀,這一點孫府絕對不會認下。孫府費盡心力查到的證據,拿出來時,也必讓那些陰謀小人當場現形。”
歐陽月淡淡道:“那本王妃便洗耳恭聽了。”
皇後一臉陰鬱,隻是麵上表情卻不太正常,她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頭上漸漸泛濕。
“好了,你們直說吧,皇上就在上麵,隻要你們說實話,皇上必然會給你們做主的。”孫博全卻是對著身側帶來的人溫和的道。
這孫博全除了帶來的孫府眾人,旁邊窩著的竟然還有十餘個衣著略顯粗糟的普通人,其中一個麵色發黑的中年女人,有些小心翼翼的抬頭往上看了看:“回皇上,奴婢乃是孫府長房二少爺的奶娘,從小便一直照顧著二少爺,對於二少爺的生活習慣十分的熟悉,二少爺十年如一日練劍耍劍從來沒斷過,最近也更是沒有什麼異樣,奴婢沒見二少爺見什麼陌生人。”
“回皇上,奴婢是孫府……”
接下三四個人都是孫府的下人,一個個都將孫全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好人,並且全無作案的動機,聽著明賢帝皇後等人都皺起了眉頭,孫府的人不會以為隻有這些人的證詞,就真的能證明孫全是無辜的吧。
然而就在此時,那接下來的證人卻是話風一轉:“皇上,奴才能證明,辰王府中的梅菊姑娘,她乃罪臣之子,當初因為皇上下令處決其父而心生怨恨,所以暗中與糾結了一批對朝庭有所不滿的人,暗中行事,為的就是要推翻大周朝庭!”
此人話一落,大殿上一片肅靜,明賢帝已眯起眼睛,眸是冷光不斷閃動:“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皇上,這梅菊身在林城秀閣裏,這秀閣說的好聽是集齊賣藝不賣身的名伶清閣,但實際裏麵的勾搭更加肮髒,她們靠著自己的身體迷惑當地權貴,從中套出消息來,就是暗中在籌集逆反的時機,這一次辰王奉命前去白雲觀,正被她們認準了時機,這梅菊出現後自稱是辰王爺的妾室,且沒多久皇宮中便出了這等事情來,皇上,這實在太令人懷疑了。而且奴才還打聽到,那林城刺史坐下的別駕正是林府旁枝林昌,對這梅菊十分傾慕,幾次拋出橄欖枝,這二人早就暗通情款,這一次的刺殺之事,若是林府沒有參與,實在令人難以信服。”
“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皇後一聽博然怒道:“皇上,這些人空口汙陷,簡直是可恨,應該全部拉出去砍了!”
孫博成冷笑:“皇後無需動怒,這些隻是人證,草民可還有物證呢。”說著一揮手,便有人遞了一摞紙上前給太監,最後再遞到明賢袖的手中。
“皇上這些書麵的憑證,都是這些年來林昌在林城借由刺史的名義招待朝中下派的各級官員的名單,這裏十次有八次會在秀閣招待,這其中還有三名以上官員離去時身邊跟著一個美貌女子,府中隨即便多了一個姨娘,要不了多久這些官員或者是政務同僚總要出些問題,這還不令人懷疑嗎,而這些事情裏,為什麼都有秀閣還有林昌的影子,這個林昌當年還是林府費盡心機安插到林府的,皇上這林昌必然是有問題的。”孫博成義憤填膺說道,說的那些官員貪戀美色貪贓枉法、與林府同流合汙的事跟真的一般,而事實上林府也確實沒有那麼幹淨。
皇後麵上一變,而孫博成此時就跟打了雞血一般,一擺手,他所帶來的人不斷的從旁提出佐證來,這些證據雖然沒明著指出是林府,但是在這裏麵都有著林府的影子,本來一件事還不足以令人生疑,可是疑點太多了,林府就是沒事也變成有事了。
孫博成還道:“皇上,那梅菊正是出身秀閣,抓她過來嚴刑逼供,定能讓她說出實話來。”
明賢帝冷著臉派人去抓人,不一會梅菊便被架了過來,梅菊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直接被人摔在地上,痛叫了一聲,孫博全已怒道:“你快說出實行來,你為什麼進京,可是辰王派你陰謀作亂,那秀閣可是某些人用來籌集勢力的陰謀組織。”
梅菊似乎被嚇傻了,哆嗦著跪在地上,不斷的搖頭:“不……不,我不知道!”
皇上卻是冷著眉眼,一擺手,那福順直接上了夾棍,直接將梅菊的手指與腳全都夾起,然後招來四個寒著臉的侍衛狠狠的向外扯去,梅菊疼的聲音淒厲,整個身子不斷痙一攣顫抖,痛的麵無人色。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這一次的刺殺你可知情!”孫博全怒喝出聲。
那梅菊疼的渾身軟綿綿的的,有些艱難的抬起頭來:“我……不……”
“夾!”
“啊,疼,疼死了,我說,我說……是……是林昌啊,他派我勾引辰王爺想迷惑辰王爺,隻是當時辰王爺有要務在身沒受到挑逗,我事後才知道那林昌一計不行又生二計,竟然設計要劫殺辰王爺,辰王爺之死絕對跟林昌脫不了關係。我……民女……民女隻是個棋子,他隨後指使民女進京,為的就是在辰王府紮下根,然後……後行使刺殺……再……嫁禍辰王妃。”
“胡說八道!”皇後麵容猙獰,恐怖焦慮的大吼出聲。
梅菊軟趴在地上,虛弱的道:“民女有證據,證明皇後不但要陷害辰王妃,想讓辰王府家破人亡,害死所有人,還有她想謀害皇上的證據!”
皇後“噌”的站起身來,便還沒等她行出一步,腦子突然一陣暈眩,又跌回了椅子上,然而再抬起眼時,看的正是明賢帝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散發著森森的殺意,她頓時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渾身上下冷的不助顫抖,牙關凍的“嘎嘎”作響,恐懼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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