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其實是娘懷有弟弟了。”
林良辰扯了扯嘴角,對是弟弟還是妹妹的話題沒做聲。
“真的?”毛毛眼中閃過光亮,瞟向林良辰平平的肚子,迷惘道:“可是,弟弟那麼大,娘的肚子怎麼裝的下?”
林天磊語塞,一時半會說不上來,求救似的望著林良辰,林良辰扯了扯嘴角,“毛毛,等你大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毛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從林天磊的懷抱中出來,顛顛跑過去拽林良辰,“娘,我現在可以看弟弟了嗎?”
“還早呢,等過幾個月,你就可以看到了。”
好不容易將毛毛給搪塞過去,林良辰打發林天磊帶毛毛回屋念書去了,好不容易將毛毛給打發走,林良辰總算是鬆了口氣。
回到房間,見阮阮一本正經的繡著手中的帕子,輕手輕腳過去,在背後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在繡什麼呢?”
阮阮揚了揚手中的帕子,“荷花,娘,你瞧瞧好看嗎?”
阮阮手中的帕子遞到林良辰的手裏,林良辰一瞧上麵的畫,噗嗤的笑了,“挺好看的。”
“娘...”阮阮拉長了尾音。
“再好好努力,但別熬壞了眼睛。”
到底是個五歲的孩子,做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林良辰還能要求她將刺繡繡的很好不成,她又不是虐待狂。
“可是,教養嬤嬤說,京城的姐姐們都是幾歲就能將刺繡繡好的。”阮阮說的一臉正經。
林良辰頓時語塞,心裏暗暗下決心,看來有必要和教養婆子說一聲了,不然養成京城閨閣小姐那軟綿綿的性子,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
“教養嬤嬤是那麼說沒錯,但是阮阮,你還小,相比這些,娘更希望你健健康康的,等大些,再學這些...”
念念叨叨的,林良辰說了一籮筐,說到底,他們一家倒是是要回大河村的,又不會在京城中呆一輩子,琴棋書畫什麼的,林良辰更想讓女兒學會的是為人處世。
雖說現在說這些早了些。
“我知道了娘,我會注意的,但嬤嬤說的功課,我要做完。”
“好。”摸了摸阮阮的兩個包包頭,林良辰便坐在一邊陪著了。
書房內,徐寒坐在椅子上,聽著剛回來不久的徐冷回稟剛才追黑衣人之事。
“對方早就布置好了這幕,我...沒能將人抓住。”徐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憤怒。
徐寒已經很久沒在徐冷的臉上看到過表情了,這如今還是第一次。
“沒事,既然有一,自然有二,我已經派人跟著二弟一行人了,想必黑羽很快會有消息傳來。”
徐冷臉上閃過少許的驚愕,沒想到,自己一向看不起的男人,現在竟然會有這般的心思,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時候的徐寒可是什麼都是聽林良辰,自身就沒有主見的人,如今看來...
這個男人,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的成熟。
見徐冷的目光往他身上瞟,徐寒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難道他這麼安排有問題?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