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我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那是謊言。不過要說我全然不通武藝,那你可也未免太過小覷我了。”
竹子鳶明白了內功決定不了一切,但也不代表她就慫了。冷平陌武將出身,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已然統帥幾萬精兵,自然武功超群才華出眾;但自己也不是除了內功一無是處。
至少,論騎馬,論劍術,竹子鳶可是不會輕易服人的。
“好!看見沒?這兒一溜馬匹,全都是尚未被馴服的烈馬,沒有我的坐騎,自然也沒有你的。你我各選一匹,到那跑馬場上,縱馬馳騁一番,看誰能率先拔走場中央的那麵紅旗,就算誰贏!如何,敢比試麼?”
“有何不敢?但請賜教!”
“哈哈哈!好!走!”
冷大元帥登上屋頂,遠遠望著那兩個黑點在馬廄徘徊奔走,冷汗落了一地,整個後背都浸濕了。
黎明破曉,天邊多了幾許亮色,大地也漸漸光彩起來了,隻是那枝繁葉茂的小樹林裏,此時還是一片漆黑。
隻是,此刻的樹林之中並不平靜,遠遠望去,竟能看到幾點暗黃色的幽光,仿若鬼火一般不停地在半空中躍動著,讓人看著就有些心頭發瘮。
“你們,事情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樹林裏飄了出來。那聲音絲毫也不加什麼掩蓋,因此一聽便能聽得出來是一名女子。這女子來頭想必不小,那話語之中透著的不屑和傲然,那股與生俱來高人一等的味道,怎麼聽都知道一定是從一個上位者口中說出來的話。
“回稟公……”
“嗯?”
“哦不,回稟小姐,事情全都已經準備妥當,隻等您一聲令下,定能叫那個姓竹的灰飛煙滅!”
“你說什麼?姓竹的?”
“是啊……”說話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胳膊肘就已經被站在旁邊的家夥狠狠捅了一下。這一下力道還真不小,直叫他疼得一陣齜牙咧嘴。不過也就是這一下子,直接把他給捅醒了,心下一驚,抬頭看見眼前那人不善的目光,想也不想就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奴才嘴欠說錯話了,奴才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小姐饒命!”
“行了行了,這次暫且饒了你。起來吧,辦正事兒要緊。”
那人磕頭求饒的樣子看來太過猥瑣了些,讓眼前的主子也心生煩悶,有些犯惡心,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總不能事兒還沒開始辦就先殺了一個自己人,即便隻是個奴才,但是他畢竟沒犯什麼大錯,也算是能幹的,這樣做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那人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猶自有些不敢相信今天小姐的性子竟然轉變如此之大,這樣輕易地就放過自己了。不過他可不是皮癢欠揍的人,當然不會主動去問她,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是最好的。
“記著,對她,格殺勿論,但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你們可不許傷著了!要是那個男人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小姐放心,我們全都交待清楚了,畫像也都給那些個亡命徒看過了,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一男一女,好認得很,他們不會殺錯人的。小姐隻管把心放到肚子裏頭吧,任何人都搶不走冷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