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治愈(1 / 2)

陸安輕手輕腳的把孫可可抱進房間,也不管她鼻涕眼淚幹在臉上已經結成鹽繭痕跡的樣子,動作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回眸目光一閃,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孫可可看著,突然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這不就是現實版的都教授嗎,不過看著陸安清俊冷冽的臉,她隻好不斷地提醒自己,他和電視劇裏不一樣,他不是外星人,你也不是女主角。他是鬼,鬼啊,而你孫可可,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待業女青年,你就不要妄想著那些不著邊際的故事了,你現在就是趕快把那個小鬼和這個大鬼送走,然後找一份好工作,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可是看著陸安斂眉凝目的樣子,想不犯花癡真的太難了。孫可可腦袋裏的兩個小人打的頭破血流,還是沒有堅定自己的立場。

她安慰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

陸安看了一眼這個身上的被眼淚鼻涕灰塵血漬的覆蓋的錯落有致的雌性物體,“要不要洗個澡?”

孫可可點點頭,費力的爬下床,在外麵連滾帶爬的時候沒覺得,現在休息了一下再想活動,就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剛走了兩步就摔在地上了。

陸安又把她抱起來,“要不要我幫你洗?”他的臉上居然沒有絲毫玩笑或者調戲的意味,好像真的是要幫她洗澡。

孫可可趕緊掙紮著說不用。

陸安看了她一眼,“你這幅樣子我可不給你治傷。”然後把孫可可放回床上,轉身出去了。

孫可可有些失落,陸安雖然看上去溫和了一些,還是嫌棄自己這幅樣子的,也對,他那樣的才貌氣質,以前指不定是什麼名門望族家裏的貴公子呢,肯定是身邊有一堆嚇人伺候,雙腳不沾世俗塵土的那種人啊。這樣的公子就算是個鬼,能屈尊跟你吃那些比工作餐還可憐的飯,擠著狹小的房間,現在把你抱回房間就已經很仁至義盡了,難道還要人家給你個髒兮兮的倒黴鬼清理傷口不成?

正想著,陸安居然一手端了一盆幹淨的水,另一隻手拿了毛巾進來了。

他可能為了照顧她方便些,又隻穿了那間白襯衫,還挽起了袖子,修長的手骨節分明,擰毛巾的動作都讓孫可可覺得性感的要命。

陸安坐到她床邊,伸手用濕毛巾給她擦臉。溫水浸透的毛巾裹著他冰冷的手,就像一個清涼綿軟的冰袋敷在她被眼淚和汗水浸的有些浮腫的臉上。

孫可可看著陸安一臉的認真和溫柔,有一點害羞,接過他手中的毛巾,“我自己來就好了。”

陸安放開手把毛巾給她,然後伸手去碰孫可可的裙子。

孫可可驚叫一聲,“你幹什麼?”

陸安掃了她一眼,隻把裙擺掀起到她膝蓋以上一點點,“我對叫花子沒興趣。”然後伸手撫上孫可可受傷的膝蓋,孫可可想起他上次治愈自己受傷的手,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果然清涼舒適的感覺過後,等他把手移開,膝蓋已經重新變得健健康康,一絲傷痕都看不到。

孫可可朝他咧了一下嘴,“你這兩下子要是當個醫生,估計不到半年就能買得起一套北京的房子了。”

“我覺得一塊好墓地更適合我。”陸安漫不經心的答道。

孫可可笑道,“你就一個靈魂在外麵飄著,買墓地都沒事麼可埋的。除非你像吸血鬼一樣在棺材裏睡上幾百年。”

“也對,就算我買了墓地,肯定也是最荒蕪的,沒人會去看我。”

孫可可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我會去看你的,你生日和你忌日我都會去看你的。”說完覺得這話有點別扭。

陸安似乎有點意外,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我生日和我忌日,連我自己的都不記得了。”

孫可可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笑,“那就這麼定了,你遇到我的那天算作你生日,等以後你離開我的那天算作你的忌日,好不好?”

“不好,我又不是你兒子,憑什麼遇見你就算我生日。”

孫可可噗地一聲笑了,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有這樣別扭的小想法。於是壞笑著繼續說,“兒子怎麼了,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耶,按我們老家的規矩,給你取名字的人,你至少要叫一聲幹媽。”

陸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一眼這個讓一個至少百歲的鬼叫她幹媽的小丫頭片子,後者還在一臉得意的翻白眼,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多無恥。還一般翻白眼一邊得寸進尺的說,“叫一聲幹媽來聽聽嘛。”

陸安沒理她,伸手把她推成平躺,緊接著高大的身軀就壓上來,她還沒反應過來,陸安冰涼的嘴唇一下子貼到她嘴唇上,在她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唇齒間沒有任何味道,隻是皮膚涼絲絲的觸感讓孫可可打了個激靈,天啊,被男鬼撲倒強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