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蘇傾楣再出事(1 / 3)

夜傅銘話落,抬著下巴,從蘇梁淺的身邊經過離開,蘇傾楣由李嬤嬤伺候著,一如之前,緊隨其後。

“妹妹最近怎麼樣?吃的好嗎?睡得好嗎?我聽說孕婦一般都是頭三個月反應大些,你現在應該沒什麼不舒適的吧?怎麼氣色這麼差?”

蘇梁淺被夜傅銘整的不痛快,和蘇傾楣同行,故意關心起她的狀況來,聽的走在前麵的夜傅銘,麵色發冷。

蘇梁淺才不管她的心情和感受,繼續詢問,夜傅銘聽不下去,停了下來,冷著臉瞪著蘇梁淺,用含著警告的口吻道:“別人的事少管,縣主還是顧好自己吧!”

夜傅銘眼睛冒火,已經有些暴躁。

蘇梁淺停止和蘇傾楣的對話,挑眉看向夜傅銘,“我身為長姐,關心關心自己的妹妹都不行,明王這麼大的脾氣做什麼?還是我說什麼,刺了你的心?”

謝雲弈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夜傅銘,“二小姐的事,明王您都是知道的,您既然讓她進了門,成了您的女人,就該好好待她,她現在還有身孕呢,您怎麼能這樣冷淡,半點也不照顧,實在太冷淡太沒責任心了,還會讓人覺得您過河拆橋,不是每個人都和您一樣的。”

謝雲弈一口一個您,明明是尊稱,卻是無限的譏諷。

蘇傾楣和太子的事,在場的,雖夠不上人盡皆知,但也是七七八八。

蘇傾楣有孕,兩人又是新婚燕爾,蘇傾楣身後還有個蕭家,夜傅銘對她態度如此冷淡,說明了什麼,說明那個孩子,不是夜傅銘的,是夜向禹的。

夜傅銘是被戴了綠帽子,還給人養了孩子。

夜傅銘這次被封明王,皇上明確說了,是因為對他心有愧疚。

夜傅銘是宮女所生,自幼不被重視,七歲才被確認了皇子的身份,還有就是這次慶帝明知道蘇傾楣和大皇子的事,依舊將她賜給夜傅銘做側妃,這兩件,不管哪一件,都是踩在夜傅銘的自尊線上,尤其是後一件。

要皇上是因為後麵一件事對夜傅銘心生愧疚,那夜傅銘這個明王,就是吃軟飯。

因蘇傾楣獲利,卻不好好對她,這可不就是過河拆橋嗎?要說忘恩負義都不過分。

謝雲弈神色淡然溫和,不同於夜傅銘給人的親近感,他更多的是仿佛與生俱來的平和,再加上比夜傅銘略高,更有種淩駕於夜傅銘至上碾壓他的氣勢。

他的聲音也不大,但在這樣有些喧鬧的環境下,足夠不少人聽到。

不同於夜傅銘對蘇梁淺帶著脾氣的態度,謝雲弈的口氣簡直平和,但是這種平和的陳述,給人的感覺無一不是對夜傅銘的譏諷。

兩人那樣麵對麵的站著,不管是長相,還是氣度,夜傅銘差謝雲弈的都不是一星半點。

高下立見。

謝雲弈是不快活的,因為夜傅銘之前那句一旦出事,你就會知道,你從頭到尾,一直就是一個人而已,這不是挑撥離間,說他會對蘇梁淺始亂終棄嗎?

因為對象是夜傅銘,謝雲弈不能忍受。

“你是誰?什麼身份?本王和樂安縣主說話,哪有你插話的份?”

蘇梁淺往謝雲弈的方向又近了近,“明王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您那樣好脾氣的人,不會因為謝雲弈就事論事的幾句話,就大動肝火,興師問罪吧?”

兩方對峙,夜傅銘快要暴走的時候,蕭鎮海走了過來。

“大家都到了,快裏麵請。”

蕭鎮海人高馬大,聲音洪亮,一下將夜傅銘的情緒拉了回來,他走到兩撥人的中間,擋住了他們看彼此的視線。

蕭鎮海給蕭有望使了個眼色,看著他道:“你帶小公爺他們進去。”

蕭有望依著蕭鎮海的意思,將季無羨和謝雲弈一行人往裏請。

夜傅銘看著蘇梁淺,已經燃升的很高的怒氣值,以一種奇異的速度,平息了下來,嘴角詭異的勾起,眼睛發亮,似乎是在極力的期盼著些什麼,滲著惡毒的得。

蕭鎮海看了看蘇傾楣,又看向夜傅銘,那目光落在夜傅銘身上時,分明是不快的,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看向蘇傾楣。

他走到蘇傾楣身邊,放輕了聲音對她道:“今天人多,你懷著身孕,容易有磕碰,就不要在這裏,我讓人將你的院子收拾出來了,你去那裏休息吧。”

蘇傾楣並不是個臉皮薄的,但是所有人異樣的目光,還是看的她不自在極了,她繼續待下去,都要窒息了。

蘇傾楣也不願意跟著夜傅銘,被人當猴耍似的指指點點,她求之不得,點了點頭。

蕭鎮海又叮囑了李嬤嬤幾句,讓她領著蘇傾楣去了後院。

送走蘇傾楣後,蕭鎮海和夜傅銘說了幾句話,隨即以招呼其他人為由離開。

夜傅銘心知蕭鎮海對自己是有意見的,也沒挽留。

畢竟,蕭鎮海和朝中的大臣交好,對他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蕭鎮海和蘇傾楣這一走,夜傅銘的身邊就空了下來。

當然,也不是沒有上前和他打招呼的大臣,也有,但是目前這種不甚明朗的形勢,觀望的人還是更多,所以也隻是有幾個官職並不是很高的官員上前請安。

“七皇子。”

夜傅銘正準備進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叫自己,聲音還挺熟悉,他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蘇克明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臉上的笑諂媚至極。

夜傅銘眉頭打結,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嫌惡的神色,但見四周圍人來人往的,都看向自己,就隻有斂起來。

怎麼放蘇克明進來了?

蕭有望還有別的賓客要招待,送蘇梁淺幾個人進去後,就離開了。

宴席的話設在晚上,儀式的話是從下午就開始的,在新嫁娘來前,同行的男女賓客也是聚在一起說話的,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小姐和夫人說話,而朝中的官員帶著孩子應酬。

蕭有望走後,蘇梁淺找了個借口,和沈大夫人和季夫人幾個長輩分開,與謝雲弈季無羨一起找了個相對人少的地方。

其實蘇梁淺本來隻打算找謝雲弈的,奈何季無羨和尾巴的,根本就甩不開。

“七皇子今天很不對勁。”

蘇梁淺看著謝雲弈,眼神堅定,口氣也極其的篤定。

謝雲弈雖然疑惑,卻也是心領神會,季無羨卻是疑惑的很,重複著蘇梁淺的話道:“不對勁?”

他似是在認真的回想,半晌,看著蘇梁淺道:“哪裏不對勁?他不一直都這樣假惺惺的,對你喜歡放狠話,陰陽怪氣,讓人討厭的嗎?”

蘇梁淺白了他一眼,季無羨收起嬉笑,很快變的正經起來。

好吧,他是真的沒看出來夜傅銘有哪裏不對勁。

大概是多年來的壓抑,夜傅銘最近的性子,完全有別於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