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菲利浦也真是夠老奸巨滑的,在這桌子上布下機關,同時,還配上了眼睛的虹膜識別係統!所以,就算是有人來偷這藏在桌子裏的東西,恐怕除了大力破壞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了吧?
正應了那句話,離光源越近的地方,陰影越多。
當然,現在不是發表什麼感慨的時候。
葉開定了定神,向菲利浦看去。
但見菲利浦此時已經從那“斷裂”的桌子裏取出了一卷用蠟條封住的東西,然後,非常警惕的退後兩步,直到三米開外,一個足夠他對一些異變做出反應並收起那東西的地方,這才緩緩的將蠟條去掉。
“這一張,是你們華夏當前最為秘密的一張圖紙,雖然我們還沒有開始研究,但我可以告訴你,它,或許是你們華夏軍工方麵的最高機密。哦,換句話說,你一個普通的工程學專家,是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它的。”
在不知不覺之中,菲利浦已然不自覺的稱呼葉開為“工程學專家”,看來,前麵兩張圖紙,給菲利浦的震憾之大,已經遠遠超出了葉開的想像。
“什麼機密?哼,華夏的機密太多了,菲利浦,你認為你得到的這張圖紙,就一定是真的嗎?”
葉開不以為然的坐在了那張有著機關的桌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輕視的模樣。
“真不真的,雖然我們還沒有開始著手研究與製作實驗,但你說了也不算!這麼的吧,你如果真的把這張圖紙也完整的畫複出來,我就承認,它是假的,然後,哼,當你的麵撕了它!”
菲利浦有些失去了理智,他有心裏,已經將這場工程學上的賭注,看的比什麼都重要了。
“啪!”
葉開打了個響指,點了點頭,示意菲利浦將手中的圖紙打開。
菲利浦也沒有遲疑,不過,這一次打開圖紙與之前兩次完全不一樣,從這老家夥展開圖紙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葉開的心裏便已經篤定了這圖紙必須是一項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或許,正如菲利浦所說的那樣,這是華夏最高的機密,那不是那張葉開與蘇媚想要拿回的圖紙,還會是什麼?
菲利浦緩緩打開圖紙,同時,嘴裏在數著時間,“給你五秒鍾的時間,如果你真的參與過設計研究,肯定會知道的。一、二、三……”
“行了!”
葉開擺了擺手,把頭擰了過去。
“哦?怎麼,現在就要開始畫了嗎?”
菲利浦頗為吃驚的問道。
畢竟,這一張圖紙,就連他自己都沒有開始著手研究,工程學的盛會,也正是因為這張圖紙的複雜程度,菲利浦所在的米國軍方準備在這場盛會上招納一些有能力的人,吸收進這圖紙的研究開發事宜中來。
“這一張,我沒有看過,這場比賽,我輸了!”
葉開很坦然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
葉開的坦然倒是讓菲利浦頗為意外。
“哼,早就和你說過了,那麼,我贏了!”
菲利浦一臉的得意。
“沒錯,我那幅畫,是你的了。然後,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葉開顯的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看向菲利浦問道。
菲利浦無聲的笑了笑,也不回答葉開,反而是接過了身後一個保鏢手裏的半大金屬箱子,一手掩住密碼鎖,一手輸了一串數字,把手中的那張圖紙放了進去,重新鎖上了箱子,並將它將給了保鏢。
“涉及到軍工的機密,還是保險一些的好!嗬嗬,十五位密碼,窮盡列舉法,就算是最先進的計算機,秒不停蹄的破解,也要一百五十三年的時間!何況,隻要輸錯一次,便會引發這金屬箱裏的爆炸裝置,方圓兩公裏以內,一切都將飛灰煙滅!”
菲利浦不但不回答,反而是有些自傲的指著那金屬箱子對葉開與蘇媚說道。
葉開向身邊的蘇媚看了看,後者自然明白,菲利浦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看起來,這個老家夥是準備動手滅口了吧?
一時之間,蘇媚的身體不由的微微動了動,呈現出一個很自然,可也隻有葉開能看得出來,她是準備拚死反擊的動作。
“賭約結束了,那麼,我們一起喝一杯,之後,你們二位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我說到做到!”
菲利浦出人意料,很爽快的打了個響指,一個保鏢便開門出去。
“寶貝,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喝杯酒再走好了。”
葉開不動聲色的走到蘇媚的身邊,輕輕摟住了她的細腰,笑著對她說道。
蘇媚從葉開的笑容之中讀懂了他的意思。
葉開是讓蘇媚稍安勿躁,一切行動,聽他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