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官員中,杜婉隻認出了兩個,一個是王仁孝,而另一個便是前世王仁孝被貶後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裴大人,如今隻是與王仁孝同級的禮部右侍郎。
看著殿下的這般情況,封霖後靠了龍椅背,再次看向了封鈺,“四弟,現在的你是不是特別的疑惑,為什麼你的忠將良兵會這麼輕易的就將矛頭指向了你,哦!不對,你一定不疑惑,最多是驚訝不相信,你們找了三年的華將軍的暗軍居然混在高家軍中。”
封霖的這些話一出,各部大臣就又是一陣的心驚了,心中更甚婉轉不停了。
“確實很驚訝,二皇兄,說來倒是本王和阿源小看了你,如今這般情況,你對杜鴻鳴也不是全然的相信啊!他竟然還為此背叛了本王,真是可惜啊可惜。”
封鈺還是如一開始一般的從容暢然,一點沒有再次成為階下囚的自覺感。
封霖沉怒了,都已經是他的階下囚了,他怎麼還能如此的從容自信,他憑得什麼,他依仗的又是什麼。
剛準備讓殿內的高家軍將封鈺拿下給他一點教訓,一聲晴天霹靂毫無征兆的躍空而響,驚的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殿外高空。
浮雲而動,天空蔚藍,繪出萬千風華,根本沒有一點要下雨的征兆,就是平白的雷鳴之響,在這樣的時刻,出現這樣的突然狀況,感覺就好像是老天的發怒,對封霖坐上龍椅的不認可。
在這詭異的時刻,一聲喊報聲遠遠的從殿外傳了進來:“報,浙南急報。”
把守在殿外的守軍都是高家軍,這三年來浙南一帶暴雨頻發,所以便是在這樣詭異又緊迫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會阻攔加急禦報。
一個身穿盔甲疲勞滿麵的士兵快步從殿外奔跑了進來,視線直直的找尋到了封鈺,兩步過去就單膝跪地了,“殿下,浙南一帶突發暴雨,河道堤壩決堤了。”
這樣一個消息,將因為晴天霹靂而思緒亂動的所有人的心緒全部拉回了。
封鈺和杜婉立刻相看了,腦中同時出現了一句話:時間居然提前了。
浙南河道決堤,暴雨傾灌,杜婉自然是不能再裝了,“阿鈺,怎麼會這樣?”
如今才是五月中旬,按照白風帶來的消息,該是在六月初才會出現真正的暴雨,怎麼會突然提前了,而且欽天監測算的也是五月底啊!
在杜婉心生疑惑之際,一個妙曼的銀袍女將走進了泰和殿,正是落雨蝶,她快步走到封鈺身前同樣單膝跪地。
“殿下,末將夫君傳來消息,他與末將的公公已經帶領禁衛軍和禦林軍抵達了浙南,洪災之事殿下不必擔憂,百姓們都無事,隻是河道堤壩被衝毀了。”
落雨蝶的這話一出,驚訝的不止杜婉一人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杜婉驚的是封鈺居然暗中將禁衛軍和禦林軍派去了浙南,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一麵借此推進封霖的謀反,一麵提前做好洪災救人的防範,雙管齊下,不可謂是一個讚字就可以表揚的。
而其他人驚的除了這個,還有高旭,馬仲既然身死,高旭應該是在漳州,漳州位處北邊,與浙南完全是一北一南的方向。
從洪災爆發到禦報抵達皇城,便是快馬加鞭不停歇,也得十多日的時間,而落雨蝶帶來的消息與剛才傳報士兵的消息前後緊跟,那麼高旭便是在十多日前就已經抵達浙南了,那他是什麼時候就從漳州出發了的。
越想,各部大臣和皇親國戚的心中是越發的驚恐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