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看不清你的長相,雖然我不知道你已經覬覦我的美色多久了,又是為了我有多痛苦,受了多少相思之苦才會翻窗進來,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我。不過能不能請你溫柔一點,人家還是第一次。愛德華哥哥……”
說完,秦真真就嬌羞地別開了頭,將如花和石榴姐的氣質,融合演繹到了完美的境界。
壓在她身上的那身體,明顯緊繃了,或者麵具後麵的那張臉,還刷下了幾道黑線。
大多數男人在秦真真用這招的時候,都是會狂吐不止的。
而這位愛德華哥哥隻是身體緊繃而已,看來忍耐力非同小可。
不過,秦真真要的就是他緊繃這一瞬間的分神,足夠她抓住訂邊的存錢罐了。
這是她幾天前從老爹那裏搜刮來的,錢買零食用光了,罐子留下了。這下,終於派上用場了。
如她所料地,這一次秦真真準確地砸到了‘愛德華’歐巴的頭,拍碎了存錢罐。
出乎意料地,愛德華’歐巴卻沒有暈倒。隻是有暗黑的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劃過麵具,特別猙獰。
他的那雙眼睛,亮得淩厲無比,正嚴厲而肆意地打量著她,恍惚間,秦真真似乎聞到了野獸特有的危險氣息。
秦真真自認為她從來不是一個容易害怕的人,因為大多數的男人都打不過她。但是在這個男人的眼神之下,她心內卻有些顫抖。
他和她平時遇到的男人是不一樣。他仿佛不是生活在人類鋼筋森立的社會裏,而是一隻來自森林裏的猛獸。
而她不過是有些三腳貓功夫,成天舞爪賣弄的貓,還是一隻家養的貓。
貓咪和猛獸,是無法對抗的,所以秦真真很識時務地低下了頭。
他卻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著她麵對他。那雙危險的眼睛,淩厲的,野性的,散發著一種嗜血的危險。
然後,他的手掌下移緊緊的地掐著她的脖子,空氣隻能一絲一絲地注入她的體內。
就這樣沒一會,秦真真就呼吸急促,快斷氣了。
早知道會這樣,她剛剛在自由的時候就應該高吼幾聲,死也死得壯烈點,總比這窩囊地,無聲無息地憋死好多了。
“秦真真。”這是這個男人對她說的第一句話,聲音是陰沉的低啞,仿佛來自己地獄裏的陰冷。
“是。”她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從來沒有女人傷過我,你是第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那是你之前沒遇到我這樣的極品。”死到臨頭的秦真真還不忘記高姿態地自戀一把:“愛德華歐巴,臨死前打個商量唄。
我這輩子不喜歡被人壓,就喜歡壓人,咱倆能不能換換位置,如果我能死在上麵,也是死得其所了。”
她不說完,掐著她脖子的手,明顯地緊了。
秦真真心想,看來自己是遇到同道中人了,這位歐巴也是喜歡在上麵的感覺呀。
如果不是兩人處在這麼緊張的氣氛之中,秦真真都恨不得和他握個爪,惺惺相惜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