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兩人現在處在這麼緊張的氣氛,秦真真都恨不得和他握個爪,惺惺相惜一翻了。
“你不怕死?”愛德華歐巴問她。
“怕。”秦真真很實誠地回答。她可是最珍惜小命的了,怎麼會不怕死。
“為什麼不求饒?”愛德華歐巴逼近,氣息吹撫在她的臉上,炙熱而危險。
“因為我覺得向你求饒不會有用,而且我很渴,需要節約口水。”秦真真這過分犀利的理由,讓對方冷笑了一聲。
然後,他更加用力地壓了下來,如山一般重,而秦真真現在則如同那五指山下的孫大師兄,縱使有七十二變的通天本領,也無法脫身。
他身體上的熱度透過黑色的衣服和她薄薄的睡衣,傳到了她的肌膚上。明明是熱的溫度,可是秦真真卻覺得很冷。
現在的她,承受著精神上的冰窟和和實質上的灼熱兩種折磨,交替進行中,不得安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明顯中‘愛德華歐巴’誤會了她的意思,秦真真沒有要他幫她解渴的意思。
可是他卻極快地低下頭上,吻住了她,帶著一種不容人反抗的王者氣勢。
他那堅毅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重重地輾轉在她的唇上。
這樣的的吻,是狂暴的,野性的,充滿掠奪意味的占.有。
秦真真沒有快.感,隻覺得像在被一頭猛獸啃。
隻不過這頭猛獸用的不是牙齒,而是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占領主權。
時不時地,他的麵具擦在她的臉上,那個冰冷呀,徹骨地寒。
他的表現,真是太沒有主客之分了。秦真真都還沒請允許他呢,他竟然就直接玩起了舌.口勿來。初次見麵,也不知道害個羞什麼滴。
所以,秦真真不滿了。
所以,就在他那雙大手,從她的睡衣下擺伸入,徘徊在她腰間的時候,秦真真終於怒了。
她立即合上牙齒,想要咬斷他的舌.頭。
但是愛德華歐巴動作堪比迅猛龍,很快收回了他的舌.頭。
並且,他一伸手抓住了秦真真高舉的手。她那手裏,有正要紮向他的飛鏢。
“愛德華歐巴,我真的不渴。不需要你送口水給我。”秦真真一點也不為自己那暗算被抓包行為汗顏,很誠懇地轉移話題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下,他倒沒有再強吻她,聲音很粗啞地問。
“中國人。”秦真真說完這話後就笑了,因這她聽到有腳步聲匆匆地上樓來了。
看來她的飛鏢技術又精進了,愛德華歐巴在吻她的時候,她一鏢射中了呼喚老爹和哥哥們火速救援的鈴聲機關,這會兒是救兵到了。
那個男人也警覺了,迅速地從她身上起來,道:“下一次我來時,你可得好好回答這個問題。”
然後,那道黑色的身影快速一閃,他人就已經矗立在窗戶前麵了。動作迅速,堪比蜘蛛俠。
不過秦真真向來是個記仇的主兒,他啃了她的唇,她怎麼地也要討點便宜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