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離沈芸璃和林秘書不遠的頭頂上的鍾表將時間指向了九點整的那個位置,而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幾乎是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
很多時候,人們對時間的感覺是非常模糊的,經過某個非常重要的時刻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感歎和遺憾從心底向外麵散發出去。
“我去重症監護室看我表哥去了,現在公司的事情多麼?”在將要走向重症監護室的時候,沈芸璃停在了那裏,向林秘書問道。
“不是很多,總體來說還能夠受得住。”林秘書坐在凳子上麵,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沈芸璃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近乎謙虛的意味。
沒有立刻理會林秘書,沈芸璃的腦海之中產生了短暫的停滯,隨後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來她立馬將自己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裏麵。
“那就好,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加油!”出乎林秘書以及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秦墨寒手下的意料,沈芸璃向林秘書發出了鼓勵的話語。
像是怔住了一樣,林秘書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身體似乎發生了僵硬,整個人沒有動彈。
但林秘書隨後察覺到沈芸璃說這番話的意圖隻是非常單純而已,她的臉上又再一次浮現出了和以往相同的神色,那雙好看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沈芸璃。
“老板交給我的任務,我是必須要完成的,現在我隻希望老板能夠迅速康複起來,早日接管公司的事務。”林秘書一邊保持著和剛才比相差無幾的神情,一邊對沈芸璃說道。
“表哥能夠有你這樣優秀的秘書,我想他平時一定很輕鬆。”以一種輕快的姿態呈現在林秘書的眼前,沈芸璃對林秘書說道。
這個時候,林秘書那充滿了幹練氣息的臉龐上忽然浮現出一股羞澀的神色,緊接著,她害羞地笑了。
“沈小姐你過獎了,我能夠在老板身邊當秘書還要感謝當初他的提拔,竭盡全力是我應該有的態度。”這番言論聽上去並沒有其他的意味,很顯然沈芸璃也沒有聽出來。
對於林秘書所說的提拔,沈芸璃似乎產生了想要去了解其中具體的內容的興趣,她沒有選擇去重症監護室,而是繼續留在手術室門口。
“林秘書你可以跟我說一說我表哥當初是怎樣具體提拔你的嗎?”沈芸璃用非常平常的語氣向一旁的林秘書問道,聽上去讓人感覺她是在和一個十分普通的人說話一樣。
此時林秘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的神情,她沒有料想到自己不經意間所說的內容會讓沈芸璃產生這麼大的興趣。
“事情是這樣的,十年前,我剛來到上海的時候,一直找不到工作,然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中,老板問我要不要來秦氏集團當他的秘書。然後我就答應了。就是這樣,沒有別的了。”
在向沈芸璃解釋著這一切的時候,林秘書的語氣並非是那種陳述著重大的事情的時候所具備的那種口吻,反而隻是家常便飯之後談論瑣事時所體現出來的樣子。
整個過程之中,沈芸璃始終展現出一股十分感興趣的樣子麵對著林秘書的陳述,她已經很久沒有對一件事情有過如此濃厚的興趣了。
林秘書說完之後,沈芸璃像是吃了一頓美味的大餐似的,臉上展露出快活的神色,可以看出來她對於林秘書的陳述很滿足。
“原來是這樣。”一邊說著,沈芸璃的臉上一邊顯露出意猶未盡的神情。
“那我先去重症監護室了,公司有事情的話你就先去忙吧。”像是意識到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一樣,沈芸璃過了一會兒之後對林秘書這樣說道。
沒有顯露出任何的異樣,林秘書像是早就料到沈芸璃會這樣說,她那好看的臉孔上,平常的神情逐漸布滿在了上麵。
“好的,你快去吧。”林秘書這樣回答著沈芸璃。
說完之後,林秘書沒有離開座位,隻是繼續坐在凳子上,而沈芸璃轉過身去,邁開步子朝著重症監護室走去了。
仿佛剛才的對話絲毫不存在似的,林秘書隻是看著空蕩蕩的手術室,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麼一樣。
守在一旁已經很久的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也就是那位秦墨寒所最為信任的手下,臉上沒有任何疲憊或者是厭煩的神色。
不得不說,那位年輕男子能夠成為秦墨寒最為得力的下屬,是有他獨特的原因的。除了極強的身體素質之外,更多的是他那種遇事無比冷靜和處事非常得當的品質幫助了他。
“林秘書,現在是回公司嗎?”年輕男子向仍然坐在凳子上的林秘書問道,語氣之中沒有任何的其他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