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別墅,極致奢華的客廳裏的真皮沙發上,端莊坐著一穿著真絲旗袍的中年婦人,雖然因保養得體而看不出真實歲數。
拖著疲憊的身子,左皖言進入玄關,旁邊,還帶了一把小型號的電鋸。
“皖言,你昨晚上去哪了?”
換好鞋子,左皖言步入客廳,直言道,“姨媽,我昨晚在酒店。”
婦人叫何瑰,是陸湛母親的妹妹,但陸湛母親福薄,生下陸湛沒多久後就死了,於是陸家的父親娶了何瑰來續弦,反正都是一家人,正好親上加親。
“你嫁給阿湛有多久了?”何瑰問道。
“八百六十五天。”
聽到左皖言的回答,何瑰有些驚愕,因為沒有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不過很快的,她便調整了過來,“是的,兩年多了,可你的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皖言,我陸家在南城是什麼身份地位,你不是不知道……”
“姨媽,麻煩你講話說重點好嗎?”
“阿湛新交了一個女朋友,現在,那個女人懷孕了。”
“SO……”
“那個女人懷的是我陸家的骨肉,所以我的意思和阿湛的一樣,讓那個女人搬進來,方便照顧她,以及她肚子裏麵的孩子。”
“姨媽,你就不怕搬進來後,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會突莫名其妙的夭折?”
什麼時候她的地位變得這麼低了?
阿貓阿狗都敢騎她脖子上拉屎撒尿!
以前,看在何瑰是陸湛姨媽的份上,左皖言也算是費盡心機的討好,但何瑰這個人有些敏感。送了貴重的東西,她覺得左皖言在故意炫耀,送了便宜的東西,她又覺得左皖言是瞧不起她。
這麼多年了,左皖言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為的,就是想讓這個家好。
結果應了古人的一句話,馬善被人騎!
“你心怎麼這麼毒?你自己為陸家生不出孩子就算了,居然還不準別人生!”
不想和何瑰多費口舌,左皖言翻了個白眼,往玄關處走去。
身後,何瑰卻氣急,大聲道,“入門這麼久,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阿湛心善,念在夫妻情分上沒有同你離婚,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卻得寸進尺,簡直可惡!”
左皖言扭頭,咧嘴笑,“姨媽,在這裏,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人啊,不是卵生,是胎生。”
“你……”
“你要喜歡蛋,我改明兒送你一大雞窩,然後你老人家,慢慢下。”
說完,左皖言拿起電鋸,然後按下啟動鍵,頓時,鋸齒轉動,發出讓人膽顫的聲響。
何瑰嚇得魂不附體,“你,你要做什麼!”
對此,左皖言隻是笑笑,“你猜。”說完,便上了樓。
半個小時之後,左皖言和陸湛房間裏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被鋸成了兩半。特別是他倆掛在牆頭的結婚照,左皖言極其耐心的額,給鋸成了渣。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左皖言笑的很開心……
下午,陸湛因接了何瑰的求救電話,著著急忙慌的趕回來。
“阿湛!”
陸湛一回來,何瑰便迎上去,摸著眼角哽咽道,“哎喲,你可回來了!”
“她人在哪?”
“在屋裏。因為是家醜,所以我沒報警,怕落人話柄。”
“行,你先回屋休息,我上去看看。”
“阿湛!”一把拉住陸湛,何瑰說道,“那女人現在就是個瘋子,你隻身一人去做什麼?直接找幾個人,把她丟出陸家,不就好了麼?”
“我自有分寸。”
“阿湛……”
說了半天,陸湛執意要上樓,何瑰拿他沒辦法,隻得作罷。
這棟房子和公司都是左家的產業,雖然左家在南城不是什麼跺跺腳就震三下的風雲角色,但是左家在南城,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那都是左皖言的父母,積攢的人脈與人緣。公司算是家族企業,在沒嫁給陸湛之前,左式公司隻是一個小公司,在左皖言嫁給陸湛,陸湛接手公司後,才一步步成長為今天這個模樣。
這棟房子,也是左皖言在結婚的時候,他父親送給她的。
有些事真的是想都想不到,當初那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愛她永遠的男人,結婚兩年,居然都不碰她一下,不碰她就算了,還在外麵找小三!
吱呀,本隨著一聲兒響,門開了。
陸湛推門進屋,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很不滿的開口,“瘋夠沒?”
梳妝鏡前,左皖言正在描眉,看著鏡子裏的陸湛的倒影,微微一笑,沒有搭理,繼續描眉畫眼。妝容化好之後,左皖言拿起一支買了很久,卻一直沒有用的香奈兒口紅,將自己的唇瓣染成了妖媚的紅色。
也是在這個時候,陸湛才注意到左皖言和往日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