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張大嘴,自己指著自己的鼻子,苦不堪言。
都怪他,沒事先想好這出戲該如何唱,早知道土耳也是這等衝動性子,就該事先把秦小沅打暈,直接帶走。
秦小沅見跟土耳談不攏,將吳天推開,帶著雙劍衝上前,與土耳糾打在一起。
她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手,對彼此的招式都有些了解,看似打得衝動野蠻,實際都為自己留了後手,打得極為穩重,就怕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土耳雙手是掌控這個空間的關鍵,十指關節好像都斷開了似的,可隨意擺弄出各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而他們所處的空間,則隨著土耳十根手指的姿勢改變著,就像一個任性固執的孩子總要推翻剛剛搭好的積木般,沒有一刻平息。
吳天急得滿頭大汗,明明看見她們兩個在眼前拚死相鬥,可他無論從哪個方向跑去阻攔都是徒勞,不是撲空就是撞在無形的牆上,即使是困獸之鬥,也隻能頭破血流,無可奈何。
“小沅,快出來!別打了,你打不過土耳!”
吳天喊得嘶心裂肺,秦小沅沒半點反應,她與土耳酣戰正歡,有幾次還占了上風,怎麼可能輕易罷手。再則,她也聽不到吳天的喊聲,隻知道他被土耳封閉在一個獨立空間裏,他們彼此可以看見,但聽不到對方的聲音。
獨山劍衝鋒,守心劍護後,兩柄劍猶如秦小沅的兩隻手,舞得是行雲流水。
土耳十指翻飛,如同提線木偶,變幻出無數角度,試圖將秦小沅從身邊的空間隔離,再趁機偷襲。
可是,每當土耳一變幻空間時,兩柄劍便不顧一切飛來,緊貼在土耳背後,秦小沅借著雙劍指引,與她一同進入另一個空間。
土耳身形魁梧,靈活不足,想反手抓住雙劍極為困難,秦小沅更是狡猾,身段如水蛇,總能避開土耳鋒芒,卻又與她形影不離。
幾個回合後,土耳開始喘氣,開始體力不支。
“我與她在這裏糾纏有何意義,反正也答應了據比要放他們走,不如趁現在自己還沒輸,做個順水人情送她走吧。”
土耳累了,腦子也變得清醒,對自己盛怒之下做出的錯誤決定感到懊悔。
她立刻解開吳天所有的空間,飛身而去。
果然不出土耳所料,秦小沅擔心她會傷害吳天,快她一步,趕到吳天身邊。
就在這時,土耳突然折腕,雙手反折,手背緊貼在胳膊上,嗬嗬兩聲,將秦小沅和吳天關進了另一個世界裏。
“上當了!”秦小沅急得抬腳就踹,可是土耳已設下結界,她和吳天像被關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箱裏似的,可是看到周圍的一切,也能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但就是出不去。
吳天怕土耳反悔,大吼一聲:“土耳,我想幹什麼?”
“你的女人……”土耳本想說“著實厲害”,可又覺得這樣誇獎秦小沅有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意思,便改了口:“我很欣賞,自然不會傷害她。看在她的麵子上,我送你們出去。”
話音剛落,方才折斷的手腕神奇般的恢複了,土耳十指相扣,再逐一鬆開,念念有詞,眼前露出芝麻大的黑點,隨著她的動作慢慢變大,最後,竟然變成了一人高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