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寧國,是一個重禮儀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女子擅長也都是琴棋書畫之類的有關禮節的東西。
而鬥舞,是天寧國的傳統。就是女子之間,有什麼過節,倆人中的其中一個,可以直接給她看不爽的那個人下邀請書,鬥舞、鬥畫、鬥琴
這個傳統很好的防止了天寧國的女子在互相看不爽時,大庭廣眾之下,互相揪頭發的窘事。很好的保持了天寧國的國威。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說話的那人是尚書府的千金,也是京城第一美女杜千嬌。
此刻她翩然的從席位上走出來,很有禮貌的給皇帝行了個禮,便再次開口。“皇上,臣女這次要鬥舞之人是她!”
纖細嫩白的手指指得卻是坐在司徒錦旁邊的杜心月。
這下眾人的目光又再一次的投向心月這裏,對這倆個女人之間的矛盾衝突還是有些疑惑得。
皇帝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來,隻是在看到心月帶著麵紗的臉時,臉上微微皺了眉。
“父皇,微兒在一次火災中救了兒臣。她的臉卻被大火燒傷了,所以兒臣才讓她帶著麵紗得。”司徒錦上前一步,恭敬的說著。
此刻他的口中喊的名字是微兒。而這個微兒卻成了六皇子的救命恩人。
隻是在這一瞬間,心月跟在他後麵,跪在地下。給皇帝跪安,心中的波瀾卻沒有停住。
司徒錦為了她,居然向自己的父皇撒下這樣得謊。要知道,如果有天,這個謊言被識破了,即便他是皇子又如何?君王曆來無情,骨肉親情的犧牲,卻能換來這盛世太平。
“起來吧。”老皇帝幽然開口,話裏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陰沉了。
司徒錦這才帶著心月又回到了座位上,然後杜千嬌的聲音,再次響起。“皇上,臣女要向這微兒下戰書。如果臣女不才,僥幸贏了。臣女希望她能把她的麵紗摘下,而且永遠的離開京城。”
杜千嬌剛才聽完司徒錦的話,信以為真的以為,心月的臉真得是怎樣的斑駁不堪。對於落井下石的事,她不介意多做幾件。
心月抬眉看向場中,那個高傲的仰著頭帶著幾分得意的妹妹,嘴角勾出一抹最冷的弧度。
桌子底下,司徒錦緊抓住她的手,讓她還能隱約的感受到一絲的溫度。
江淩越雙眉擰緊,一口氣喝下杯中的酒,這樣的未婚妻他不屑。
“杜丫頭,玩玩就行。千萬不要太當真了。”老皇帝非常“和藹”的說到,算是應允了。
一聲清笛響起,場中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隨著悠揚的樂聲的響起,杜千嬌自花叢中舞出,踏著樂聲的節拍,不斷的回旋著在花叢中,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
樂聲乍停,大殿中瞬時又恢
複了一片寂靜。杜千嬌以一個極為優美的姿態辦坐半臥在地上,臉上掛著令人心醉的微笑,在燭火的照耀下,果然是千嬌百媚。
而在這時,場下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和喝彩。
“嘖嘖,這就是京城第一美女的實力。”
“嘖嘖,不愧是杜尚書的女兒啊!”
“真是郎才女貌。江公子和杜小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眾人毫不吝嗇的把讚美之詞給了杜千嬌。然後偶爾還有人用同情目光瞥向心月這裏,所有人都把不看好她。
“要不,我去求下父皇。”司徒錦隻知道她會彈琴,至於跳舞他從來沒有聽過心月提過,所以他心裏也不是很明朗。
“不用了。”心月淡淡的回應著,現在的情況是,這皇帝也想看自己出醜。司徒錦去求他,他隻會更加惱怒。
而且她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杜千嬌投過來那種得意的目光,她這樣做,不就是想讓自己最後走投無路的時候,像她磕頭求饒。
眾人都想看到她的出醜,那麼她偏偏不會滿足他們得。
心月再次站到大殿中央的時候,嘴角已經浮出一抹冷冷的弧度。她跟皇帝說,要下去準備下。老皇帝答應她後,她下去後,便找了個太監準備了幾樣東西。
老太監自然不敢做主,又跑到老皇帝的麵前,去輕聲的稟告了一番。
“按她說的去做吧!”老皇帝,聽到心月要的那些東西,眉頭微皺,一時還沒能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