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產期算是快到日子了,但季淺言爭氣的肚子遲遲沒有反應。所以大家也都不太在乎,剛吃完西瓜怡然自得的季淺言忽然感覺小腹一陣陣的疼痛和緊縮,最開始還能夠強忍著的她,漸漸臉色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淺言,你怎麼了?”敏感的寧皓天立刻跑到她身邊,這才發現她不對勁的全家人蜂擁而上。“淺言,你別嚇我啊。”“淺言,你怎麼了?”“淺言,你哪兒不對勁。”鬧哄哄的聲音讓季淺言一個頭兩個大,閉緊眼睛搖頭的她痛苦的擠出一句:“肚子疼,你猜是不是要生了?”這時候還有閑心去開玩笑的她讓全家人都愣在原地。
五分鍾之後,全家人烏泱泱的進軍醫院。估計醫院都要把季淺言加入黑名單了,每次來都驚動一大批人,輕則院長出馬,重則要讓所有醫院專家都出來的架勢。“快準備一下,羊水已經破了,要準備生產。”醫生看見季淺言的情況,這是搞不清楚,產婦都已經這種程度,怎麼還能夠老老實實的到現在才送來?
肚子裏一陣陣疼痛感襲來的季淺言顧不上那些東西,隻能是緊緊抓著寧皓天的頭發,也不顧他疼不疼。反正現在是我給你生孩子,痛苦的是我。此刻季淺言心中滿滿的都是憤世嫉俗的想法,憑什麼女人要生孩子,每個月還要流血不止?倒不如讓男人流血生孩子,女人出去掙錢養家。滿腦子混亂的想法讓季淺言猛地睜開眼睛,跟寧皓天惡狠狠的說:“生完孩子你養還是我養?”寧皓天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她。“當然我養了。”這東西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嗎?
“當然是你養。”疼痛感讓她不得不哀嚎著,痛苦的模樣讓寧皓天心疼不已。別人急倒也是白著急,但也沒什麼用。柳七七嘴裏也沒有把門兒的,問旁邊的蔣晴。“你生寧皓天的時候也這麼痛苦嗎?”蔣晴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說:“我骨盆比較開,所以也不痛苦啊。到醫院他就出來了,可能是迫不及待來看看這個世界吧。”翻了個白眼看寧皓天,那家夥現在正一臉擔心的陪著自己老婆。“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娘,這句話還真是有道理。”洛希唯恐天下不亂的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那是啊,娘用了二十年把兒子教成現在這樣不苟言笑,人家還不是用一年的時間就讓他變得喜怒哀樂都表現外露?”痛苦的時候聽見他這麼說,季淺言護夫心切的睜開眼睛,用發射鐳射光的眼神掃向洛希,惡狠狠的說:“你不也是一樣!柳七七昨天讓你給買五花肉,半夜二話不說的出去了。上次你媽說要吃冰淇淋,你不是拒絕了嗎?說不願意動彈。”這個事實讓洛希頓時黑了臉,心裏想,這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怎麼還有閑心管別人家的閑事?
季淺言已經被推進了待產室。聽見裏麵很多產婦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痛苦的哀嚎聲,讓柳七七不禁瑟縮起來,原來生孩子是這麼恐怖的事情。本來還不怎麼害怕的季淺言一進去就感受到了那種緊張的氣氛,本隻是有些疼痛的她現在開始慌張了。“我能叫人陪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