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娥眉緊皺,“婉容,你胡說些什麼呢?玉瑤乃堂堂五品女官,與你我同坐一席當綽綽有餘,哪有你說得那麼回事?”
“不是最好,否則我等豈不是冤得緊?隻是你這一來,可苦了另一人嘍!”江婉容不冷不熱地開始對娥皇嘲諷。
這’另一人‘指的自是林仁肇。
席過一半,娥皇已相當不耐煩起來,身邊的江婉容不斷地冷言冷語,令她數次有喝斥她的衝動。
好在這時從清輝殿傳出一陣琴音,轉移了江婉容的心思。“咦,是誰在彈琴?是從清輝殿裏傳出來的!”江婉容說完這句後,便看著娥皇,仿佛娥皇能給她答案似的。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娥皇立刻回絕了她。
“也是,你我同坐一席,我不知道,你自然也不會清楚,我是在想,聽說你的琵琶彈得不錯,待會兒不知皇後娘娘會不會讓你進去彈奏一曲呢?”
娥皇聽得江婉容如此說,開始猜度,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呢?既然進了宮,那她的爹娘肯定會想著法子,讓皇後娘娘知道她是如何多才多藝的。
此時的娥皇越發厭煩忐忑,隻盼這酒席快快結束,她也好早些解脫。
可是有些事,你越是怕它發生,它就越會跟隨著你。
清輝殿裏的琴音一停,立即有一個宮女從殿裏出了來。
娥皇的一顆心七上八下,提到了嗓子眼,就怕這宮女是來尋自己的。
江婉容見此,眼裏開始閃光,想象著這個宮女是來請自己的可能性;因為來之前,她的父親已對她說過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皇後注意到自己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博得六皇子的歡心。
她相信,隻要讓六皇子見到她,以她的美貌一定能吸引六皇子。雖然周娥皇的容貌是在自己之上沒錯,可她以為周娥皇的心裏已有一個人了,那就是林仁肇。
其實,江婉容早前也想過嫁給林仁肇的事,可是如今那林仁肇如何能與六皇子相比呢?
沒容二女多想,宮女已直接停在了二人眼前,“奴婢見過周小姐、江小姐!”
江婉容一見,立即喜笑顏開,“宮儀姑娘好,請問有事嗎?”
宮女便恭敬地答了:“是這樣的,皇後娘娘聽說娥皇小姐彈得一手好琵琶,特請娥皇小姐入殿為眾位賓客彈奏一曲!”
江婉容聽言神色隨即黯淡下去,憤憤不平地道:“我還以為有些人是心有所屬,必不會再有二心了呢,誰知道還是迫不及待爭寵獻媚。”
娥皇本已緊張、無奈之極,此時聽得江婉容一番話,隻覺又羞又氣,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裝聾作啞,對那宮女道:“如此,就請宮儀姑娘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