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獻藝(3)(1 / 1)

再這樣轉下去,自己必定眩暈倒地不支。這該如何?一邊舞一邊在腦中不斷地思索著化解這蕭聲的法子。

江婉容繼續借助內力催動蕭音,眼看娥皇就快不支倒地,內心禁不住一陣快意。

卻在此時,一陣悠揚的琴聲驀然越過蕭音傳進了殿中。琴音所到之處,竟生生壓製了江婉容的蕭聲。

江婉容哪裏能甘心,又加重力道,想全力衝破這琴音。

然對方的內力似遠遠高過自己,她此刻不僅不能催動蕭聲,反而被這琴聲牽動,慢慢緩和下來。

娥皇借著這琴音放緩舞步,順著樂曲一陣緩舞,竟將此前的疲累與眩暈全部化去,此時整個人神清氣爽,舞姿也越發嬌媚動人。

曲舞終畢,滿室人如夢驚醒,紛紛誇讚娥皇舞藝了得,這金陵第一才女的美名也應該屬於她雲雲,卻獨獨忘了誇江婉容的蕭聲剛勁有力。

那江婉容最後也隻得帝後隨便誇讚了幾句,便由宮女領著又回到了禦花園裏就坐。

娥皇又重新坐回鍾皇後身邊,眼神卻不自覺得尋找剛才的琴聲是從何處而來,然任她如何尋找,一時竟無法斷定這琴音出自何處。

她很想問一問皇後,可是礙於身份與女兒家的矜持,直到酒席結束,她也沒有問出口。自然,那位據說滿腹經倫,相貌俊奇的六皇子也沒有出現過。

宴席過半時,娥皇突覺渾身不自在,仿佛有幾道眼神正同時射向自己,猛盯著自己瞧似的,使得她開始如坐針氈,隻盼這酒席快快結束。

可是,堂下臣子們一味的說笑恭維及大聲地勸酒令不絕於耳,使得這宴席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那不知來自於何處的眼神似又加重了般,娥皇不覺厭煩,猛得一抬頭憑著感覺望去,隻見堂下左右兩席上立有倆男子同時抽回目光。

娥皇快速掃一眼這倆人,發現左邊的一個大約三十來歲,頭束金冠,身著暗紅錦鍛,氣質懦雅內斂,倒不像個會偷窺之人。

右邊一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著黃色長袍,頭冠用玉釵固了,當他發現娥皇側頭時,立即閃電般抽回了目光,麵色也在頃刻間恢複如常。

此刻見娥皇在看自己,他竟然又抬頭大膽迎視娥皇的目光,嚇得娥皇趕緊收回視線,低下了頭。

但憑他目光如矩,神色叢容,就知此人城府極深;又凝神聽得堂下有人喚皇太弟、燕王之聲,依年紀,娥皇猜左邊的這位應是皇上胞弟李景遂,而右邊這位無疑便是皇上的長子李弘冀,也就是燕王殿下。

娥皇邊與皇後輕聲說話,邊在心中納悶,堂下這二人一個是當今聖上欽定的皇太弟,一個是高高在上的燕王,怎麼會同時盯著自己看?

這樣想著,娥皇就更沒了呆在殿中的心思,偏偏這時她又感覺似有一道目光在追隨著自己。

娥皇又掃視了一眼,卻發現皇太弟與燕王並無異樣。她暗想:到底是誰呢?除了堂下二人,誰還會如此大膽呢?難道是剛才以琴音助自己脫困的人?

就這樣,娥皇又煩又悶地終於盼到了酒宴散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