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清輝殿,娥皇又被鍾皇後帶到寢宮說了一會話,看皇後似是累了,她便告辭走出了瑤光殿。
周宗今日因為開懷,在宴會上多喝了幾杯,此時已由夫人陪了在清輝殿西側的移風殿休息。
娥皇懶懶地行在皇宮一隅,偶爾吹來的一絲熱風,直讓人昏昏欲睡。
娥皇走著走著,一抬頭已完全不知身在何處,偏偏四下一個人影也沒有。
她也不著急,見前方有一碧池,池裏數尾五彩斑瀾的錦鯉逍遙自在地遊來遊去,池邊聳立著一座碩大的假山。
娥皇心下一喜,提了裙擺便往岩石上攀爬。
娥皇好不容易爬上去,微笑著伸展了雙臂,閉上雙眸感受著高處不勝寒。
四處的風似乎清涼了起來,一陣涼爽立即傳遍周身,娥皇輕鬆了起來,和著微風,輕輕哼起了小曲。
誰也沒料到,危險便在此時來臨了,娥皇隻顧哼著小曲,忘形在自己的世界裏;卻全然沒有發現,一個手上執了廷杖的太監已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假山後。
便在這時,那小太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中的長杖大力往娥皇背後一捅。
“啊......”娥皇一個穩不住,還來不及呼救,已經從假山上跌了下去。
......
“王安,你確定她往這邊走了?”
“回郡公,奴才肯定!”
“那好,待會兒要找不到她,我定要掌你的嘴,讓你今生無法說謊話才好!”
“郡公,奴才並沒有說謊,奴才......呀,郡公快看,前麵有人!”叫王安的奴才緊走幾步,再次驚呼:“呀,是娥皇小姐,郡公......”話還未說完,王安口中的郡公已然躍過他,先一步衝了過去。
一刻鍾後。
“娥皇小姐,娥皇小姐......醒醒,快醒醒啊。”郡公抱著昏迷的娥皇,麵上盡是緊張之色。
叫王安的太監滿麵憂意,道:“郡公,要不,傳禦醫吧......”說著站起就要走。
郡公趕緊拉住他,“王安,不可,如今還不知道娥皇小姐是如何受得傷,這傳出去別人會以為她不安份,亂走動才會傷了自己,這會壞了小姐的名聲的!”
“郡公顧及得是,可是......”
這郡公此時極其自信:“沒有但是,她不會有事的!”
“啊,痛......”郡公的話語剛落,娥皇便在一陣輕呼聲中醒轉了過來,郡公與王安立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娥皇見自己竟躺於一年輕男子的懷裏,大驚,顧不得身上的傷痛,馬上掙紮著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隻是才一著地,便覺刺骨的疼痛從她的腳踝處傳來。
“別動,你扭傷了腳,待我為你接正......可能會有一點痛,小姐請忍忍!”不由分說,郡公便彎下腰去,徑自脫去娥皇的繡鞋,既而捉住了娥皇受傷的左腳,施了巧力一提......
“嘶......”盡管早有準備,但娥皇還是痛白了小臉,緊咬了嘴唇才沒讓自己喊出來。不過很快,痛意便消失了。
娥皇一喜,立即站起身子,試著活動左腳。“呀,真的好了!”歡呼一過,突然發現不妥:自己一個清白姑娘,就這樣在一個陌生男子麵前露了纖纖玉足,這傳出去,別人要怎麼議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