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結緣晚宴(1 / 1)

當她發現下午救了自己的男子正是六皇子時,一驚,又見六皇子正笑著看向自己,憶起那曲合奏,禁不住俏臉一紅,低下頭去。

皇後見狀,滿心歡喜,卻又不說明,隻對周夫人道:“娥皇小姐傾城傾國,且又知書達禮、多才多藝,周夫人可謂功不可沒,教本宮好生羨慕啊!”

周夫人見鍾後第一個誇讚自己的女兒,不禁喜上眉梢,卻又要強壓住歡喜,謙恭地答:“臣妾得娘娘如此誇讚,實為汗顏,小女天性頑劣、資質一般,讓娘娘笑話了,還望娘娘教誨!”

從嘉聽周夫人這樣貶低自己的女兒,一時情急,脫口而出:“夫人言重了,娥皇小姐天性聰穎、貌若西施,琴棋書畫、四書五經樣樣精通,哪是您所說的‘天性頑劣、資質一般’呢?”

周夫人驚奇地看著從嘉,問:“郡公何以知道小女?”問完又看了身旁的娥皇一眼,發現她滿麵羞紅,低頭不語,心中不禁起疑,暗想:娥皇從未進宮,當是不識得六皇子才是啊?

從嘉知是自己失了言,此時隻好窘迫地答:“是這樣的,晌午時我曾與令千金在‘結緣池’相遇,還合奏了一曲《長相思》,我覺得娥皇小姐在音律上很有造詣!”

周夫人又看了一眼娥皇,這才釋疑,悄悄握了一下娥皇的手,心中很是得意。

鍾後聽從嘉說起‘結緣池’,心中納悶,這宮中哪來的什麼‘結緣池’?此時就湊近從嘉,小聲地問:“‘結緣池’是哪裏?你盡胡鬧!”從嘉對鍾後眨了眨眼。

堂下所坐的其她人,聽得安定郡公早已與司徒府家的小姐見過麵,再看情形,便知這六皇子所中意的便是周娥皇了,此時個個心中不免垂頭喪氣,同時也對娥皇即羨慕又妒忌。

江婉容因為母親早逝,此時沒人相陪,便獨自坐於一席,盡管心中憤憤不平,但麵上卻沒有一絲異樣。

端起麵前的酒杯,站起對著首席上的鍾後與六皇子道:“臣女婉容敬皇後娘娘與六皇子一杯,祝娘娘福澤綿長,鳳體安康;祝安定郡公尋得良緣,心想事成!”

說完舉杯優雅地將酒一飲而盡,看鍾後與六皇子同時飲盡了杯中的美酒後,才得意地坐下。

鍾後將杯置放,看著江婉容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婉容啊,你這可是耍巧哦,哪能一杯酒同時敬本宮與從嘉呢?當罰當罰!”

江婉容嬌臉一紅,待宮女將麵前的杯重又倒上了酒,才又端杯站起,說:“臣女失禮,該罰該罰!”說完又是一杯美酒入腹,麵上已漸起紅暈。

從嘉見了,便對殿中眾女道:“今晚是家宴,各位夫人小姐不必多禮,隻管盡興方是,不用拘禮!”說完,目光又在江婉容身上停留了一瞬。

江婉容又驚又喜,整個席間談笑風生,還博得從嘉另眼相看,與她合奏了一曲《鳳求凰》,搶盡了晚宴的風頭。

周夫人多次示意娥皇主動說話,無奈娥皇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般,對於博得安定郡公注意自己一事完全沒了興趣;席間除禮貌地敬了一次酒後,便再沒過多的言語,讓周夫人又急又氣卻拿她沒辦法。

宴席結束,司徒府一家三口被鍾後留宿宮中。

回到清風殿,周夫人便再也忍不住了,揚起手便給了娥皇一巴掌,口中訓道:“為娘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心思,你就是這樣來報答為娘的?你這個死丫頭,你太讓為娘失望了!”

說完又要再打,周宗看不下去了,過來一把拉開娥皇,說:“夫人,你這又是何必呢?女兒不願意,你苦苦相逼何用?”娥皇白淨臉皮上頓時浮出幾條紅印子,滿眼是淚,卻緊咬著唇不讓淚掉下來,怔怔看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