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選擇了不拆穿,還要讚賞她。

黃玉瑤啊黃玉瑤,虧得你自認一向知恩圖報,可是你卻做了些什麼?陷害栽贓、捏造瑤傳。你怎這般不堪?

玉瑤的心裏忽然生出說不出的難受與愧疚。卻又升騰起一絲希望,既然王妃不點明,就表示著自己還有補償的機會。

“王妃,您找我?”玉瑤眸中的慌亂很快退去,又恢複了平日的從容。

娥皇想到自己來的目的,遂歉然道:“是這樣的,這幾日也不知怎麼了,就是沒胃口,方才環翠一說你的梅子餅,我突然很想嚐一嚐,但是廚房又不會,所以......”

“這幾日聽府內的人說王妃胃口不好,玉瑤很是擔憂,現在王妃想吃梅子餅,那我這就去準備!”玉瑤一喜,回身將書案上的紙張筆墨迅速收拾了,便扶著娥皇出來。

看著玉瑤此刻的表情,娥皇微微一笑,也許她方才的決定是對的。便也大方地任她扶了,一同走出房間。

很快,玉瑤便將酸甜可口的梅子餅擺到了娥皇麵前:“王妃,請用!”沒了負擔的玉瑤,此刻隻覺一身輕鬆,連說話的口氣,都透著頑皮的笑意。

一聞那個味兒,娥皇早已垂涎欲滴了,此時待玉瑤一放下,她立刻執了一塊來放進嘴裏,然後便見她滿足的點頭:“嗯嗯,就是這個味兒,幸好有了玉瑤在,否則,我真擔心自己是得了什麼怪病了!”

說完,又拿起一塊丟進了嘴裏。

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玉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當下激動不已:“王妃,您先用著,我去去就來......”

最後一個‘來’字落音,她的人已飛出了房外。

“王妃,玉瑤姐姐這是怎麼了,突然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兒?”站在一旁的環翠看著玉瑤離去的方向,不解地問道。

娥皇也不在意,隻管低了頭吃東西,又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她歡喜自有她歡喜的道理,咱別探聽太多!”

用完了半碟的梅子餅後,娥皇才停罷。

此時接過環翠遞來的羅巾擦了嘴,便覺困意襲來。她打了一個嗬欠,說:“果然是太飽犯困,環翠,你出去忙吧,我想歇息一會!”

環翠雖是搞不懂王妃為何總犯困,此時也不好多問,隻好應了往外走。

隻是沒走到門邊,娥皇又叫住了她:“王爺去了哪裏?”

環翠便答:“說是皇上與幾位大人詩興大發,邀了王爺一並參加!”

娥皇便點頭暗笑:“這倒是合了王爺口味,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然,剛躺下還未合上眼睛,便見玉瑤又匆匆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位老者,娥皇定睛一瞧原來是太醫。

那太醫上前來,剛要行禮,卻被玉瑤興衝衝地攔下了,說:“吳太醫,咱家王妃不注重這個,您還是先替她診下脈相吧!”

瞧玉瑤那急不可耐的樣子,娥皇一時怔住,也沒往深裏想,隻問:“玉瑤,我隻是沒胃口而已,你請太醫來做什麼?”

玉瑤便笑答:“王妃,您最近不是沒食欲,懶言少語,還愛犯困嘛,我剛才特意翻了您的例事,我敢肯定,這定是好事,所以才請來了太醫,就等著他確認呢?”

這種事,娥皇哪裏知道?

也不管她一臉迷茫,玉瑤隻管催太醫快些診脈。

隻稍稍片刻,即見太醫一臉喜意地起身拜倒:“恭喜鄭王妃,您已懷喜兩月!”

“真的,太好了!”玉瑤一陣雀躍,遂朝外麵開心地喊:“環翠,環翠,快來啊......”

娥皇卻蒙了,具體地說是被無邊的驚喜左右,一時不會思想了。

從嘉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飛奔回府的;然後鍾皇後也喜不自勝的來了,再然後是李弘冀的妻子韓氏、李景遂的妻子嚴氏......

接下來的日子,娥皇成了這個宮裏最讓人擔心,也最讓人歡喜的矛盾體。走哪做什麼事都有人跟著、都有人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