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趙匡胤立時拒絕,斥他:“你當朕是個昏君麼?為了一個女人,朕就隨便開戰,朕成什麼了?再說,攻下唐國娥皇就能屬於我的話,那她就不配朕的愛!”
“是,臣胡言了!”樊知古趕緊認錯。
趙匡胤卻又似自言自語:“朕從你查到的資料中,對她也有些了解的;依娥皇的品性,她恐是會抱著國家一起滅亡啊!”
原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樊知古苦笑著歎息。盡管他是個唐國人,可是內心卻對這個大宋皇帝有著同情,更多的是敬佩。
說著說著,那邊的娥皇已拜祭完畢,她要走了。
樊知古心急,這時又提出建議:“陛下,不如讓臣想個法子支開周老夫人她們,你假裝撞上,與她說幾句話吧?”
趙匡胤眼前一亮,道:“這主意甚好,但你......”
“放心吧陛下,臣自有辦法!”樊知古見又討好了趙匡胤,禁不住眉開眼笑,附在趙匡胤耳邊耳語了幾句。
“你小子,原來你早有安排!”聽完,趙匡胤指責,口氣卻並未真怪他。樊知古便起身悄悄地過去了。
“什麼人,保護娘娘!”娥皇一家三口在周宗的墓前哭得斷腸,好不容易止住眼淚,此時正打算離去。哪知禦林軍竟突然大喝出聲,接著攸得全部拔出了刀,緊緊護在她們的四周。
娥皇大驚,下意識地護在娘與妹妹麵前,抬頭詢問禦林軍:“怎麼回事!”
“娘娘!”禦林軍答:“那邊山頭有人,您別怕,末將這就去將人抓來!”
“好,你去吧,切記不要錯傷了人!”娥皇雖是緊張,但依舊忘不了囑咐禦林軍問清楚再抓人。
少時,一身平民裝扮的樊知古被帶了過來。“草民該死,驚了娘娘鳳駕,請娘娘饒命啊......”很是意外,樊知古一上來便下跪求饒,一時倒猜不出他想怎麼做。
“你叫什麼名字,是找本宮有事麼?”娥皇一怔,暗道:這人瞧著也不像是刺客,而且他明知我的身份,卻還要在此出現,難道是有事相求於我?
身後的周薇初時沒認出他來,如今再瞧一眼,禁不住身子一顫:樊知古,他怎會出現在這裏?他要做什麼?
但因了先前趙匡胤的緣故,周薇嚇得沒敢站出來,更沒有拆穿樊知古的身份。連她自己也意外,她怎會這樣做?
樊知古卻連瞧她一眼也沒有,隻低著頭答娥皇:“草民......敢問娘娘,可記得一個叫窅兒的女子?”
“窅兒?”一聽這個名字,娥皇驚喜。“自是記得,本宮又怎能忘了窅兒妹妹呢?這位小哥,可是她讓你來的?”
樊知古悄悄地舒了一口氣,這時急忙答:“窅兒一聽到娘娘榮歸故裏的消息,驚喜交加,特讓小的來探視娘娘。”
“是嗎,窅兒可好?對了,她為何不親自前來?”娥皇樂壞了,窅兒給她的印象太深,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著她。奈何,窅兒再也沒出現。
她還以為,窅兒已然將她忘了。
聽言,樊知古故作悲痛之態,遲疑了一會才說:“不瞞娘娘,窅兒三年前采蓮時不慎落入水中,被蓮池裏的淤泥困住,如今雙腳不能自由行走,可憐她天生喜愛舞蹈,如今卻......”
說到這裏,樊知古生生落下一滴淚來。
“你說什麼,窅兒她......”娥皇不敢想象,窅兒那樣的身段,那樣的腰肢,是個天生的舞者,可她竟然......
天哪,這沉重的打擊,窅兒如何承受得住?娥皇隻覺刺骨的痛傳遍全身。“不行,她如今何處,本宮要親自去探望。”
樊知古一喜,即時再編:“說來也巧,就在一年前,我們聽說揚州這邊有神醫能治癱瘓,於是就與窅兒來了揚州,為了省吃儉用,我們就住在不遠處的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