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太好了,本宮這就去見她!”不是娥皇不疑,而是窅兒這件事,當初知道的除了從嘉與周府的幾個家丁外,再沒外人。

再說眼前這人,不僅知道窅兒是個采蓮女,還知道她喜愛跳舞,想來,窅兒必是也將她們的故事說與了他聽的。

既是窅兒信任的人,她又有何疑?

見女兒這麼容易就信了,周夫人卻不放心了。“娥皇啊,娘看此事不妥,咱們還是先行回府,讓禦林軍跟著這位小哥去將窅兒接來吧?”

“是啊,姐姐!”周薇也急著勸說,麵前這個人明明是樊知古,又怎麼搬出了一個姐姐認識的窅兒呢?

難道說,趙匡胤也在附近麼?一想起這個,周薇便緊張地四下張望。

哪知娥皇卻毅然說:“無妨,我信這小哥,窅兒有恩於我,如今又癱了雙腳,於情於理,都該是我去看她。”

周夫人見勸不了,便隻能作罷,說:“那好吧,就讓禦林軍護著你去。”

娥皇皺眉,此下這麼多的禦林軍,如若全跟著,那娘與妹妹的安全誰來護?再說了,擺這麼大的排場,讓窅兒瞧了,作何感想?

讓人誤會她是去炫耀的就不好了!當下道:“娘,您放心吧,沒事的,我讓幾個禦林軍跟著就好,其餘的護著您與妹妹回去。”

“這......”

周夫人還想說什麼,娥皇撒著嬌兒打消了她的顧慮:“娘,您不信女兒,也該信窅兒的啊,您忘了她是有恩於我們周家的。”

想想,周夫人也不好多說。

見姐姐挑了四個禦林軍跟著,這就要隨樊知古走。強烈的姐妹之情,終於讓周薇憋不住了。

她衝上去,不管不顧地衝樊知古推去,口中喝罵:“無恥之徒,鬼話連篇,你想騙我姐姐去哪裏......”

樊知古沒防備,就這樣生生被周薇撞上,他一急便暗中扯了周薇一把。頓時,倆人拉扯著滾成一團。

“如若你不想再次落到晉王手中,最好閉嘴!”趁著混亂,樊知古飛快地在周薇的耳邊說了這一句話。

趙光義那恐怖的麵容攸得在周薇的眼前炸開,樊知古的威脅立刻奏效。周薇身子一抖,接著便無力的放開了他。

“薇兒,不得無禮。”娥皇還以為妹妹任性,此下還出言責怪,說完又轉向樊知古,關切詢問:“家妹頑皮,可有傷到你?”

樊知古趕緊起身,惶恐不安地答:“不礙事,不礙事。”

周薇眼睜睜地瞧著姐姐跟著樊知古走了。

山路崎嶇,娥皇得靠禦林軍扶著才能步行。其實,她懷疑過,隻是來時從嘉撥給她的禦林軍皆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這一路護她的四個禦林軍更是身手了得,她想這一路上必出不了什麼事。

娥皇畢竟養尊處優慣了,沒有過多的危機感與自我保護的意識。人心險惡這四字,常常被她的善良所忽略。

行至山腰處,禦林軍越發覺得不妥,此時再不往前。“娘娘,這不太對勁兒!”領頭的侍衛說著忽然轉向樊知古,將他一把擒了,吼道:“說,你有何陰謀?”

“唉呀娘娘,冤枉啊......”樊知古吃痛,大呼冤枉。

娥皇不再信他,她終於也感覺到了不尋常。“你究竟是誰,為何會知道窅兒的,快快從實招來,本宮還可饒你。”

“殺......”就在這一瞬,從四麵八方殺出數名蒙麵人。

四名禦林軍身手是了得,但在如此多人的圍攻下,要想護得娥皇毫發無傷,很難。“娘娘,小心......”關鍵時刻,竟是那樊知古緊緊護在了娥皇麵前。

但再一想,他能不護娥皇嗎?這本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好戲,而娥皇正是他在趙匡胤麵前固寵的武器。

他若不護緊了娥皇,萬一趙匡胤怪罪起來,他有幾個腦袋可掉的?

“你不是跟他們一路的?”見樊知古如此護她,娥皇又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