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從嘉呢?娥皇不好直接問,隻拿餘眼悄悄觀望。
“娥皇!”從嘉奔將進來,玉瑤趕緊讓娥皇靠著床頭,然後站起身子給從嘉讓位。“娥皇,你終於醒了,知不知道母後與朕差點被你嚇死。”
從嘉飛快地坐在玉瑤剛才坐的地方,一手摟了娥皇,滿心欣慰與憐愛。然後轉向聖尊後,歉然:“母後,兒子不孝,這幾日您太辛苦了,此下娥皇已然醒來,就讓奴才們扶您回去歇著吧?”
聖尊後卻擺手搖頭,笑道:“哀家還好,這幾日可能是吃了玉瑤親手準備的膳食,哀家隻覺著這胃口好了許多,頭一次也沒痛過。因此,哀家想先到佛堂為娥皇祈求佛祖庇佑。”
娥皇動容:“謝母後,母後如此關愛娥皇,娥皇真是無以為報。”說著掙紮著便要下床謝恩。從嘉阻了她後,隻惹了她更多的愧疚:“可是母後您的身體也不好,怎能......”
“娥皇,你放心吧,哀家的身體還很硬朗,況且哀家向來禮佛,早就慣了。”聖尊後站起,準備去佛堂。
玉瑤便趕緊過來扶了,乖巧地說:“聖尊後,讓奴婢陪您去吧。”
聖尊後點頭,一行人便跟著走了。
這時,一直立在旁邊的太醫才敢出聲:“國主......”
“哦,李太醫。”從嘉這才想起該向太醫詢問娥皇的情況:“國後的病如何,是不是醒來就沒事了?”
李太醫便很不樂觀地回答他:“稟國主,娘娘小產傷了身子,本就需要精心調理,可這一場大雨卻......卻讓娘娘雪上加霜,如今娘娘是風寒入體,想要完全康複,恐怕......”
“恐怕什麼?娥皇這不是醒來了嗎,怎還不能康複?”不等太醫說完,從嘉一顆心便上了弦。
“國主...”娥皇拍了拍他的手,蒼白的笑道:“你就別為難太醫了,雖說生死有命,但我有國主的愛護著,絕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
吟完深情款款:“娥皇,你莫忘了我們的感情就如那庭前玉樹、鏡邊瑤草,我們要一直幸福下去,白頭偕老,花好月圓。”
娥皇感動落淚,唯有緊緊靠在他的懷裏。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就這樣嵌進他的身體,與他合二為一,永不分離。
“從嘉,那歌瑤的事,可有查出何人所為?”久久,娥皇平複了心情,記起了讓她蒙受苦難的禍首。
從嘉搖了搖頭,卻又眼前一亮,即言:“這幾日我一直守在屋裏,沒出過門,倒忘了追查此事;不過現下你一說,我突然覺得她最有可能!”
“誰?”娥皇忍不住身子一震。
從嘉緩緩吐出三字:“江婉容。”
“江妃?”娥皇一愣,立即搖頭,說:“不能吧,她這樣豈不等於毀了她個兒的名聲,不會的,不會的。”
“娥皇...”從嘉將她又擁緊了些,歎道:“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想別人。她江婉容若然怕毀名節,當初就不會逼了林仁肇休她,然後進宮......她費盡腦汁,不就是想挑起你與母後的不和,從而讓母後非她不可嗎?”
從嘉這一說,娥皇又覺在理,不免沉默起來。
然,心中卻無法安靜,她想:江婉容從來都是為達目的絕不罷休之輩。隻是,她卻又脾氣暴躁,事事沉不住氣。真不知往後還要弄出多大的動靜來。
玉瑤陪了聖尊後於佛堂誦經上香後,又一起出了來。
路上,聖尊後歎了一口氣,終對玉瑤問道:“玉瑤啊,你可知哀家為何突然間對你沒了往日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