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娥皇她,她怎麼了?”聖尊後急了,不管如何,她都不希望娥皇出事。畢竟......她還是很喜歡這位媳婦的。

“姐姐暈死過去了。”玉瑤悲痛難耐,心裏斷然想不通:究竟從何時起,聖尊後竟變得如此不近人情了?

聽言,聖尊後的心重重往下一沉,趕緊搭了玉瑤的手:“快,扶哀家去瞧瞧!”然後又對其她宮人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傳太醫,快!”

娥皇,重重地病倒了。三日三夜,昏睡不醒。

“娥皇,娥皇啊,哀家的好媳婦,你怎麼那麼傻啊,哀家錯了,哀家真是鬼迷了心竅啊......”望著床上娥皇越發灰白的臉色,聖尊後好不後悔。

從嘉說不出此時他是怎樣的心情:愧疚、悲傷、心痛、惱怒......

為之前妄動的心思,導致對娥皇的愛有了瑕疵而愧疚、自責不已。

為生在帝王家,本與娥皇相親相愛,卻不能如一般恩愛夫妻那般隱居山林的無奈而悲傷。

為沒有好好保護娥皇,而讓她受此般災難而心痛難耐。

為那些傷了娥皇的人,哪怕是他的母後,感到惱怒......

他唯有抱緊了娥皇,期盼這樣能給娥皇力量,使她有勇氣戰勝病魔,身子盡快好起來。此後,他定不再讓她受半點傷害。

彩蘋閣。

又聽江婉容抓狂的聲音:“你說什麼,周娥皇病了?聖尊後與國主一起陪在瑤光殿?這......”說到這裏,她隻覺得世事可笑。

“江妃娘娘......”低著頭立於她麵前的宮女神色極為不安,此時小聲說道:“聖尊後不回寧壽宮,這藥......”

“你住口!”一聽宮女說起藥,江婉容麵色一緊,趕緊四下觀望確定了無人偷聽後,才靠近她壓低了聲音,說:“青蓮,你聽著,你是本宮花了重金收買的人,如若本宮出了事,你照樣活不了。聖尊後的藥絕對不能停,否則,若讓她發覺一離了寧壽宮,這頭就不痛了,定然會引人懷疑的。”

青蓮為難,遂又小聲問:“可是聖尊後說國後不醒,她絕不離開,奴婢又有什麼法子?”

“你笨啊!”江婉容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小聲斥喝:“聖尊後不回寧壽宮,可總要吃飯吧,你不會將補湯送過去啊?”

“啊?”青蓮嚇壞了,趕忙擺手說道:“娘娘,這不行的,不行的,太危險了,若不小心讓國主看出破綻,奴婢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搬啊?”

江婉容冷哼一聲,即威脅:“哼,若然你不送,也一樣掉腦袋......既然怕被人發現,那你小心點不就行了?”說著,又拍了她的肩膀,安撫說:“青蓮,你放心,本宮並不是下毒,隻是在湯中加了一味配料而已,銀針是驗不出來的!”

青蓮無奈,隻得應了悄悄離開。

娥皇昏睡的第四日,宮中人心惶惶。從嘉沒有勇氣麵對,隻好將自己關在書房。每每都被奴才進來傳話的聲音嚇得跳將起來,生怕奴才稟報的會是娥皇的不幸......

“國主。”此下,王安又進了來,見似嚇著了國主而表現出不安:“國主,您沒事吧?”

從嘉搖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聲音疲累不堪:“王安,何事?”

王安便道:“國主,您已廢朝四日,如今朝中臣子齊聚升元殿,看樣子都懷了諸多不滿來的,您要不要......”

“國後都病成這樣了,朕哪還有心思去處理國事?他們平時不都認為自己很有能耐嗎,朕說什麼他們都提出異議。好啊,朕如今什麼都不說了,由他們說了算!”

“國主,您......”

“國主,國主......”王安還想勸解,卻不想環翠急急而入,麵露驚喜:“國主,娘娘醒來了,娘娘醒來了......”

“娥皇醒了,太好了!”從嘉大喜,直接繞過王安衝了出來,嘴裏還大聲喊著:“娥皇,娥皇......”

娥皇麵色依舊蒼白,由玉瑤扶了坐起來,聖尊後即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神色難掩後怕:“娥皇啊,整整四日,你差點嚇死哀家了,你這孩子,你說你咋就那麼固執啊?”

“母後,兒臣又讓您擔憂了。”一睜開眼就看到聖尊後坐在床側,滿麵憂愁。娥皇就知道,她與母後的那些不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