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世事無常難以預料。李煜本已放下那些心事,可是卻見到一人對著瑤光殿頻頻張望,一副心事不寧、外加擔憂焦急的模樣。
那人——是林仁肇!
看見林仁肇,那些本已放下的恩怨,此時卻又如萬斤重擔般壓在了李煜胸口。他隻覺心裏的傷口被人活生生撕裂,血流如柱!
“哼!”李煜憤恨的冷哼一聲,腳下的步子毅然決然地轉了方向。如若不是朝廷多難,如今極需林仁肇帶兵,他絕對會找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免職、鋃鐺下獄。
“國主怎麼又改了道?”身後跟著的環翠見此,心裏一涼,暗自不解。直到張望之下瞧見了林仁肇。
她怒了。
三步並作兩步衝將過去,直奔到林仁肇身後才站住身子,語氣淩厲:“林將軍,你在這裏做什麼?”
見到環翠到來,林仁肇不知其它,隻眼前一亮,即道:“環翠,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快告訴我,娥皇怎麼樣,我擔心......”
“娥皇娥皇......”環翠急怒攻心,此時已顧不得什麼了,直直質問:“林仁肇,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家娘娘才罷休?”
“這......”林仁肇愣住,不解:“環翠,你怎麼這樣說,我怎會......”
“我不這樣說,你要我如何說?”不等他說完,環翠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喝斥道:“當初我家娘娘已跟你說得清清楚楚。如今,她是君,你是臣,你本該安分守己,為何還要有非份之想?你知不知道你剛才......”
說著,環翠就將剛才所見的一幕說與了林仁肇知道。說完後又氣憤地斥他:“如今你知道你有多麼的可惡了?林仁肇,我告訴你,如果我家娘娘有個三長倆短,那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哼!”
環翠揚長而去。
林仁肇卻驚呆了。怔怔地立於原地,如一樽石像般。
誰也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江婉容的笑容似鬼魅。望著環翠遠去的身影似自言自語,又似與身邊的顏青說話:“哼,就憑你環翠丫頭聯手了江正那臭和尚,以為就能扭轉乾坤?有我江妃在,你們誰也休想!”
聽言,顏青既佩服又心生不解,問:“可是娘娘,您究竟使了什麼法子,竟讓這個林仁肇乖乖聽話,望著瑤光殿發呆的呢?”
江妃冷冷一笑,說:“又何須想法子,以林仁肇對周娥皇的癡情,隻要讓他知道他心愛的女人如今病得危在旦夕就成了。”
“哦,娘娘高明!”顏青雙眼泛光。過了一會,卻又道:“娘娘,此下正是國主需要安慰的時候,您是不是......”
“是什麼,他傷心難過關我什麼事兒,我憑什麼去安慰他?”江妃卻斷然拒絕了顏青的建議,表情冷漠然之至。
“啊?”顏青疑惑不已,說:“娘娘,你花了那麼多的心思好不容易才做了妃子,如今國主又日日寵幸於您,難道說您不是因為愛國主才這麼做的嗎?”
“愛愛愛,愛有個屁用!”江妃恨得咬牙切齒,對顏青道:“你以為他晚晚睡在我的床上,就寵幸我了?該死的,自從醉酒的那晚,他將我當成周娥皇要了後,自此再沒碰過我一下,你要我如何愛他?”
原來事情竟是這樣,顏青啞然。
江婉容頓了頓卻又笑了,高深莫測道:“不過如今又有好戲瞧了,嗬嗬!”
“什麼好戲啊,娘娘?”顏青側頭不解地問。
江婉容便答道:“顏青,你瞧著吧,如今周娥皇的妹妹進宮了。沒想到短短幾年,周薇已出落得如此清秀可人,這個皇宮又要熱鬧嘍!”
顏青更加疑惑,問:“娘娘,您究竟在說些什麼啊,奴婢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瞧著吧!”江妃也不說明,隻是笑得陰陽怪氣。過了會話鋒一轉,又道:“對了顏青,你去向王安打聽下,周薇住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