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怪物似乎並沒有遭受什麼沉重的打擊,瞪著一對白眼又朝著我飛速的行駛了過來,這次我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整個人愣在那裏無法動彈,為什麼有的人過馬路眼見高速行駛的汽車要撞到自己,而那人還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動不了。
就在我嚇的魂魄出竅,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一對手指忽然戳了過來,點在那詭異的頭顱之上,那頭顱似乎遭受沉重的打擊,張著嘴撕嚎,額頭間更是冒著嫋嫋輕煙,譚健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旁,他皺眉望著那頭顱嘀咕道:“居然沒有死。”
那頭顱一陣痛苦的掙紮的後,毒怨的望了我們兩眼,然後迅速的竄向了廚房,譚健緊追了上去,我吃痛了抽了一口涼氣,再度望向手臂時,竟是發現手掌不再流血,血液已經凝固。
譚健沉著臉走了過來:“它竄進廚房以後就消失了。”
我哪裏管那怪物的死活,立即埋怨道:“你如果在晚醒幾秒鍾我就下地獄了。”
譚健一聲冷哼:“我壓根就沒有睡著,一直躲在暗處觀察,隻是想看看你那吸血鬼的能力到底如何,不然你以為我剛好出現的那麼及時?”
我忍不住怒罵:“我艸,早就跟你說了這個什麼吸血鬼血液就是一個山寨貨,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譚健歎了一口氣:“趙晨,弄不好我麼這一次真的會死,這才第一天,出現的鬼魂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那明天,後天呢?我們是不是不用睡覺,一直守在屋裏?”
我驀然無語,譚健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竟是連一個小鬼都對付不了,這一夜不管後麵有沒有鬼魂,我都知道自己無法安穩入眠了。
本以為今夜的事情會到此為止,正在我躺在床上考慮要不要跟程娟打電話的時候,又是一陣聲音吸引了我,那是腳步聲,似乎有人輕手輕腳的從二樓下來,我看了一眼手機3點36分,難道這個時候也是有人上廁所?
譚健也忽然醒了過來,他對著我使了使眼色,我點了點頭,朝著門口偷偷摸摸的潛了過去,那人打著手電,時不時張望,似乎再看有沒有驚動別人,她穿著一件黑色外套,戴著一頂紗帽,影影綽綽的朝著大門走去,隨後躡手躡腳的將門從外麵關上。
盡管她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我還是認出了她,她正是陳家西的小姨,我記得在睡前,她還叮囑我們夜晚切忌一定不要出去,不然就是對神的不敬,可是她自己卻穿的這麼奇怪,還偷偷的溜出去,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次我不敢隨意的跟蹤了,譚健一聲輕喟:“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現在連最起碼的安全都無法得到保障,明天開始我們幾個睡在一間房吧!趙晨記得我給你的任務,好了,我跟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看著譚健出去,我愣是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無力的坐在床頭,如果不是譚健跟我一起過來,是不是今夜我就已經死了?
這一夜,我沒有辦法入睡,塑料杯中被我塞滿了煙頭,我不知道剩下的幾天我該怎麼活,這七天我到底該如何捱過去?我木訥的望著手機中程娟的聯係電話,直至天快亮了,屋內依然一片寂靜,我譚健也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