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的自信令我惴惴不安,如果一切都如他所言,那麼我還能去相信譚健嗎?我沒有立即喊醒譚健,或許我心底潛藏著一種恐懼。
再次回到村裏,山路上變的冷清的很,人影寥寥,滿地的垃圾、紙屑,與兩日前相比太過大相徑庭,想來這村子裏應該叫張獵戶的人應該不會很多吧?我找了幾個路人詢問,他們都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這不免讓我有些懷疑婆婆的話,既然來了我決定還是找找年邁的老人問問情況,畢竟他們見多識廣,對於村子的事情也是較為清楚。
連續敲了幾戶人家的門,當我說明來意以後,他們臉色一變,頓時將門鎖上給我攔在了外頭,我滿心鬱悶,這張獵戶如此臭名昭著?
本來心情就不好,一路上我都在到底阿坤和譚健到底有什麼企圖?正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忽然一道女人悲涼的叫喊聲吸引了我目光:“小崔,你在哪啊?快出來啊,不要跟媽媽玩躲迷藏了。”
那女人粗布麻衣,披頭散發,眼睛哭的一片紅腫,走起路來都是失魂落魄的:“你有看見小崔嗎?”那女人看見我,發瘋了一樣的跑過來,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我微微皺眉,我望了一眼她那充滿希冀的眼睛以及骨瘦如柴的雙手,隻是搖了搖頭。
女人神色黯然,放下落寞的朝著我身後走了,我猶豫了一下問道:“請問你有聽說過張獵戶嗎?”
女人豁然止步,口中喃喃:“張獵戶,張獵戶,他早就搬走了。”搬走了?見她似乎知道內幕消息我繼續問道:“什麼時候搬走的?”
女人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才呢喃道:“兩年前就搬走了,不過他曾經住的房子還在,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南走,門前有口井的房子就是以前住的地方。”
我道謝後也不願過多糾纏,順著南邊徑直走去,越是往南走,越是人跡罕絕,甚至已經都要走出村口,正當我懷疑那女人話語可信度的時候,無意瞥見竹林中有一座矮房。
這矮房已經廢棄了許久,外麵甚至結滿了蛛網,門口果然有一口廢井,婆婆讓我來這裏燒香到底是幾個意思?這裏既沒有畫像,也沒有可以祭拜的神龕,我剛準備進屋瞧瞧,隻見那廢棄的井忽然傳出‘嘩啦’的流水聲,似乎有什麼東西飛竄了上來,來不及多想,一個頭顱忽然浮現在我眼前,它長發濕噠噠的,臉色一片粉白,正是我在陳家西那見到的怪物,它居然還沒死?
那雙毒怨的眼睛仇視的我渾身不自在,或許是青天白日的緣故我並沒有那麼害怕,正準備出手之際,那怪物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我四處環顧,四麵除了竹林外什麼東西也沒有,我杵在那裏不敢亂動,不知道會不會是怪物的障眼法,想趁我放鬆警惕來偷襲我。
捱了半響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大感疑惑,是它離開了還是我出現了幻覺,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井邊,把防身的匕首掏出,進入隨時準備戰鬥的狀態,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俯視而去,瞬間我整個人被駭了一彈,全身的雞皮疙瘩立了起來。
我喘著我粗氣,半響無法平靜過來,那井底居然躺著一位小男孩,他心髒處有一個血窟窿,明顯心髒被人給挖走了,渾身一片慘白,似乎連血都被人給抽幹,盡管死去,他雙眼依然死死的瞪著井外。
媽的,現在的人真是滅絕人性,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當然也不排除是鬼下手的可能性,還有這個孩子難道就是之前那個女人找的小崔?一時間我心中五味雜陳,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個事情我還是不要告訴那個女人了,不知道她瘋起來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本想將那小孩的屍體埋了,隻是這井如此之深,我即便下去也隻怕上不來了,臨走之前我對了井口燒香祭拜,一聲哀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他報仇。
回去的路上我加快腳步,生怕撞見那個女人,不然望著她那希冀、焦急的目光,我於心何忍?
此時我心底很不是滋味,想著想著已經走了回來,我直接去找阿坤,向他詢問一下關於那個人頭女鬼的事情,阿坤微微一愣,說道那個女鬼並沒有多厲害,交手了一會它就跑向廚房不見蹤影,不過可能是因為你遊戲的原因,它的實力暫時遭受到了限製,或許今明兩天它就會全力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