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繞過我,拾起蠟燭看了我一眼後,走了進去,似乎看見那些恐怖的東西,我直接別過身去,我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或許經曆這些以後,感覺死亡很近,但未曾想到那些與自己一起朝夕相處的同事居然慘死家中。
我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感覺自己已經要發瘋,這時候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歎息,程娟走出來,臉色也不好看:“裏麵死了兩個男的,都是被分屍,屍首散布在廚房的各個角落,而那個女孩隻是昏迷過去了,沒有什麼大礙。”
我神神叨叨道:“劉世丹,對了,劉世丹她為什麼一個人安靜坐在房間裏麵?”想到這裏我立即拔腿跑了過去,想想之前那劉世丹就有問題,而我居然沒有發現,跑回大廳中,我看見陳家西躺在地上,已然暈厥過去,而劉世丹站在他身旁,冷冷的望著他,手中還緊緊攥著一把匕首,見我過來,劉世丹毫不慌張,慢慢的轉過身來,望著我,嘴角詭異的輕佻。
當看清劉世丹的麵容後,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身體是劉世丹的沒有錯,但那張臉居然是分明是別人的,披著頭發,臉色慘白、浮腫,像是在水裏麵泡爛了一樣,眼眶中沒有眼球,與我之前見到的那個怪物極為相似。
“她被鬼上身了。”程娟忽然在我身後喊道,原本驚懼的我,猛然回過神,指著廚房憤怒的朝著她吼道:“這些是不是都是你幹的?”我憤怒的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譚健的手被砍下來,羅木德的頭擺放在廚房裏,想到之前他還賊笑著的問我,昨天的相親怎麼樣了,這三小劫本來就因為是我的劫難,但是這些無辜的人都因為我而死,而我這個肇事者居然還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裏,我想大笑,但是笑之前,我決定先吃它的肉,飲它的血。
“趙程不可,你亂來的話,會傷害到你朋友的。”程娟連忙喊道,我也是一愣,而那劉世丹似乎知道我不敢動她一樣,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聽到程娟的話,幡然回神,確實不敢動她,並自責自己的衝動,僵住身體,不由向程娟求助,程娟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翻包,一會從裏麵掏出一張符紙來,看清那符紙我微微一愣,那不正是我之前用的天師道符嗎?我記得那張道符程娟最後還給了我,她怎麼還會有?
程娟屈指將紙符彈了過來,並且喊道:“我限製住它的行動,你將紙符貼在她的額頭上。”我立即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疑惑,不過我相信程娟。
劉世丹一聽,臉色倏地變得,似乎想乘機逃跑,不料她還沒有走出兩步,身體仿佛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般,我知道那是程娟的傑作,沒有多想,我立即一個健步衝上去,將紙符貼了上去,頓時紙符燃燒了起來,劉世丹立即麵露苦痛之色,臉上開始扭曲,它張開嘴,披頭散發的仰天撕嚎,聽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豎立起來。
豁然一團黑霧,從她口中迅速竄了出去,我本想追上去,隻見身後的程娟疲憊的喊道:“先救人!”我立即反應過來,一把接住暈厥過去的劉世丹,因為被鬼上身她的氣息變的很微弱,程娟讓我把她給扶好,並從包裏掏出一枚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裏:“她的陽氣都被吸走了,雖然給她服用了丹藥,但是我也不敢肯定能奏效。”我沒有說話,隻是將剩餘的三人都抬回了房間,見到三人都安然睡去,我望著窗外,眼淚刷的往下流,就是因為沒有聽譚健的話,才會變成這樣,如果他和程娟聯手,還會變成這般模樣?歸根結底就是自己太過弱小,害的無辜的人枉死,我指甲掐破了手指的肌膚,程娟站在我身後沒有說話,我本有很多話想對她傾訴,突然間,我想起了譚健臨死前給我的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