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鼎暗道一聲不好,虎翼刀上,一股大力傳過來,剛才被控製住的青衫少年,擺脫虎翼刀的威脅,雙手如電一般,探向虎翼刀。這一手用的是空手奪白刃的招式,出手很快,很準。
“中計了。”
醒悟過來的蘇鼎,單手握住虎翼刀,空出來的一隻手向後橫推一掌,封住芙蓉老祖可能襲擊過來的路數。借著這股反衝力道,他的身影向著猛衝,空手奪白刃的青衫少年隻能夠向後急退,這瞬間的交鋒,蘇鼎一下子便從剛才的劣勢裏麵反敗為勝。
虎翼刀,還在他的手中,青衫少年的勢頭枯竭,在蘇鼎下一招攻殺過來之前,撒手退步,避開虎翼刀的鋒芒。
逼退青衫少年,蘇鼎的神情一點也沒有放鬆,從始至終芙蓉老祖都沒有出手,而是在旁邊看著熱鬧。既然是布置下來埋伏,芙蓉老祖決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芙蓉老祖的確沒有出手,她現在沒有出手的必要,在蘇鼎的周圍,圍攏過來十幾道身影,這些人的年歲很高,看起來應該是不周山稱王做祖的人物。
“威武力士?”
“三鹿大仙!”
這些人蘇鼎大部分都不認識,不過那威武力士和三鹿大仙他卻是識的,這兩人都是不周山老祖當中很厲害的人物,論起來名望和權勢,還在芙蓉老祖之上。
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蘇鼎一腳踏入這陷阱裏麵,在劫難逃。
“看來,我猜測的果然是沒錯的,我們蘇家有人和你們不周山的人勾結。”蘇鼎握著虎翼刀,向著周圍這些人笑道,“衲晴失蹤不過數日,你們卻在不周山布置下來一座陷阱,消息真是靈通。”
“誰是你們幕後的主使?!”
不周山的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蘇鼎的身上,現在他們就是老貓,蘇鼎就是老鼠。老貓在殺死老鼠之前,總是喜歡玩弄一番。在這些人看來,落入陷阱的蘇鼎,插翅難飛。
“你都要死了,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處呢?”
芙蓉老祖取笑道,她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是狐媚的,讓人看一眼就春風蕩漾。
“我都快要死了,你們告訴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吧。”
蘇鼎道。
“我們奉命行事罷了,蘇鼎啊你不知道,自從你和衲晴拜入我門下開始,我就可喜歡你了。”芙蓉老祖笑靨如花一般,她春衣蕩蕩,向著蘇鼎的位置走了一步,狐媚的眼眸當中有淡淡光華。
這是芙蓉老祖的狐媚之術,一旦男人被迷住的話,就會落入到她的手中。
“哼!”
蘇鼎眉頭一挑,冷哼一聲,他向前一步,虎翼刀向著芙蓉老祖砍殺過去。這一刀砍殺出去,刀光叢林中如同一頭猛虎跳躍出來,直奔向芙蓉老祖而去。
這芙蓉老祖媚術不成,白皙的手指在虛空當中一彈,一枚繡花針鑽入虛空,彈在虎翼刀上。蘇鼎隻感覺到手腕一麻,虎翼刀差點脫手而出,這芙蓉老祖彈指之間的力道很大。
“嘿嘿,不屑徒弟,敢向你師父動手?!”
芙蓉老祖笑道。
“狗屁師父。”
對於這個師父,蘇鼎打心眼裏麵就不認同,當初拜入芙蓉老祖麾下,都是權宜之計。何況在不周山的日子,芙蓉老祖沒有傳授他任何的修行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