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齊茂看著她,溫卉對他敷衍地笑了笑,既然喊他一聲二叔就不能失禮了。
男人纏在她腰間的手有節奏點擊著,溫卉垂眸頭皮發麻,他淡然道:“二叔你就別我開玩笑了,去過公司了嗎?董事會裏麵的幾個叔叔可是很想念你。”
“盛銘的事有你打理我就放心了,等過幾天我再過去。”
齊茂把一杯茶放在他麵前,齊遠銘也沒有動。
“聽說前幾天你出了車禍,我看到新聞後嚇了一跳,現在身體沒有大礙吧?”
齊遠銘的手改為放在她肩上,幽黑的眼眸閃過危險的訊息,快到讓人抓不住,溫卉明明聞到了火藥味的味道,但兩個人的對話卻絲毫找不到破綻。
“沒什麼大事,我在醫院養了兩天就好了,當時溫卉也在車上,女人總是矜貴些今天又去做了全身檢查。”
溫卉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闡述“事實”,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又聽到齊茂的聲音:“到底是年輕,底質好啊。”
齊遠銘拉起她的手站了起來,“二叔,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改天再過來拜訪。”
說完以後就帶著她直接走了出去,轉身之際收起了所有笑意,那個深沉內斂的男人又回來了。
“替我向你媽媽問好!”
齊遠銘步伐一頓沒有回頭,臉色大變:“我媽才跟我說過不喜歡被人打擾。”
溫卉回頭一看卻隻看到齊茂在細細品茶,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婆婆跟齊茂也認識,好像也不奇怪,他們是叔嫂,但為什麼齊遠銘的態度很反感。
男人拉著她走的步伐很快但又整齊,動作迅速上車落下防盜鎖,一氣嗬成,按住她的雙肩上下檢查,“你有沒有怎麼樣?”
溫卉抬眼見到齊遠銘的臉色略帶慌張,不由得心頭一暖,笑笑說:“我沒事,還沒說幾句話你就已經來了。”
男人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他自己數不過,這緊張勁確實不像他會做事,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會說出口。
“下次出門多帶幾個人在身邊,還有不要再單獨見他。”
她沒有告訴齊遠銘她根本就不情願上齊茂的車,下意識不想惹事。
“為什麼?他不是你二叔嗎?”
二叔不就是他父親的弟弟麼?如此親近的關係卻警告她不要去接觸,她不明白了。
狹隘的空間裏兩人的臉貼得很近,溫卉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臉上每一個五官,是那麼完美無可挑剔,他說:“你聽我的話就對了,別問為什麼。”
齊遠銘此刻沒有了在屋裏那種對長輩的尊敬,還帶著絲絲冷硬的態度讓她聯想到很多,
“他根本是專門跟蹤我,總感覺他不對勁,看著像長輩但又很疏冷。”
哪有自己的侄子發生車禍卻一副公事公辦詢問的姿態,“你跟他關係很不好?”
提及到車禍齊遠銘冷了臉,他從車廂的抽屜拿出煙盒,正想點燃想起車裏還有她,放下打火機,把煙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