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嵐多回到夜家的時候,正是燈光初上,秦洛嵐站在陰影裏,看著夜家豪宅裏燈火輝煌間的鄒念念笑得妖媚如狐,鄒念念卻在目光觸及到秦洛嵐的一瞬間臉色慘白。
“長軒……”鄒念念退後了一步,囁諾的嘴唇喊出夜長軒的名字,像是一個遇到危險的孩子本能反應,尋找夜長軒的庇護。
“念念,之前的都是誤會,就算你現在不能原諒我,我也能理解做為一個失去孩子母親的心情。”秦洛嵐放開夜長軒的手,上前一步首先說道。她很怕自己在說到失去孩子之中不能抑製收緊的指尖會被夜長軒發現異樣。
“孩子的事,”夜長軒高大的身影隨後跟上來,不怒而威的目光環視一周:“既然已經付出兩個小生命的代價,到此為止。從今天起我不想再聽到夜家有誰在非議此事。”
“長軒,可是……”鄒念念還想說什麼,但夜長軒隻是擺擺手,拉著秦洛嵐上樓,秦洛嵐順從而倨傲地與鄒念念擦肩而過。
“示弱,贏得更多的力量。我也可以做得很漂亮。”秦洛嵐對鄒念念吐氣若蘭,琥珀色眼睛中跳躍的光芒把一切光線比擬。
“家門不幸啊。”經曆這麼多事,葉淑華已經憔悴到顯示出老態,看著秦洛嵐嫋嫋婷婷的身影隻作歎息。
第一夜過得幾乎風平浪靜,秦洛嵐睡得十分舒暢,張開眸子夜長軒還保持著昨天擁著自己入睡的姿態,俊逸的容顏深深地抿著,看起來這些天確實過得並不順利,真的像是葉悠澤說得,他把整個邰邶市都快翻過來,隻為了把自己找出來嗎?
秦洛嵐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伸出小小舌尖,輕輕地滑過他好看的指節,夜長軒睜開眸子看到每一眼,就是一個穿著他的襯衫的女子,直發隨意地傾瀉,光潔的肌膚反射著清晨的點點柔光讓她整個輪廓看起來亦幻亦真。
這個女人趴在他有力的長臂之上,像是一隻好奇的貓兒看到不能確定能不能吃的食物,小小的鼻尖嗅了嗅,輕輕地伸了舌尖,夜長軒不敢動,指尖有一點溫濕的溫度傳來,卻像是導火索一般,在身體裏引發不有控製的爆炸,又像是妖精的妖法,當漫過全身的時候就會讓人笑著死去。
女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夜長軒如同獵豹的眸光,看起來他指尖的味道很讓她滿意,她微微眯起眼睛,輕輕淺淺地舐舔,那種酥酥麻麻的感受一再傳來,幾乎讓夜長軒某個部位像是要脹開一樣。
“恩……”像是獅王一樣,夜長軒竟然發出低啞的低吟聲,秦洛嵐像是受驚的貓兒,立馬伏下身子——裝睡!
“洛嵐,”夜長軒低笑一聲,大手微繭的摩挲著秦洛嵐吹彈即破的肌膚,長長的睫毛抖動個不停,像是要讓人相信,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夜長軒修長的手指流連到秦洛嵐的唇間,抵著秦洛嵐的唇,微微用力好看的指節就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意味沒入嬌妍的唇瓣。
秦洛嵐緊緊地擰著眉,突然像是不堪騷擾一點,貝齒毫不客氣地下嘴咬了一口,略帶痛楚的狠勁剛剛所有隱忍的悸動都一觸而發。夜長軒眸色一黯,長臂一帶,毫不客氣地秦洛嵐整個壓在身體之下。
“嗚。”秦洛嵐在夜長軒的身體之下縮成一團,嗡聲嗡氣:“是你先逗弄我的,到嘴的鴨子,我不可能不咬。”
“鴨子?”夜長軒俊顏一緊,嘴角勾起邪肆的笑:“那我是不是應該盡我所能地服務呢?”嘴上戲謔著手下卻沒有過多的動作,隻是緊緊地壓製著她。
“說,從哪裏學來的動作,像是小狗一樣。”夜長軒粗著氣息,這樣的小動作撩人又致命,可是偏偏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你不喜歡嗎?”秦洛嵐大大方方地抬頭,纖細的指尖撫上夜長軒緊繃的後背,像是遊走在琴鍵上一般跳舞。
“女人,別點火。”夜長軒幾乎低吼著把秦洛嵐興風作浪的手壓下去。夜長軒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承認,像是正大光明的調情,讓人躍躍欲試。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足以承受他。
“哦,”秦洛嵐乖乖地應了一聲,伏在夜長軒的身下不再動彈:“我隻是聽說,所有寵物在犯錯了之後,舔一舔主人的手心就可以得到原諒。”
“乖,”夜長軒心頭一怔:“你不是寵物,所以你不需要這麼做。”秦洛嵐睜著美麗的眸了不說話,絕美的容顏上悲喜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