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長裙女子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已經是築基初期的她,稍加灌注內力卻也很容易讓聲音傳得很遠了。
張子晨頓時一愕,他所在的角度剛好是他們視線的盲點,況且再加上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刻意收斂起自己所有的氣息,這樣還能被她發現?
而且另外四個男子的修為大部分也隻是築基初期而已,隻有那名年紀稍大的男子達到築基中期。
張子晨正覺得奇怪,剛想要現身,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心中一凜……
隻見距離他左側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一名全身用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影,慢慢從一塊巨石後麵走了出來。
此人骨瘦嶙峋,再加上如此裝束看起來有些類似木乃伊,雖然距離得有點遠,但是張子晨依然可以從他身上感覺的一種很奇怪的氣息,哪種氣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很難受。哪怕距離有點遠,張子晨從他身上感受到比詭嫗更加強大的氣息。
細看之下,張子晨心裏不由更加震驚了,最令他感到驚訝的不是他的氣息,而是他的修為境界,金丹初期巔峰!可是就算如此,張子晨的境界明明比他高出一個等級,而且距離又不算很遠,應該能夠發現他才對,可是他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用精神力對周圍檢查了一遍,可是竟然沒有發現到這名黑衣人的存在,卻是被那名藍色長裙的女子首先發現?
猜不出答案,張子晨隻好繼續躲在暗處關注著這裏的一切,甚至還小心翼翼的再用精神力對周圍的環境重新仔細的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人存在後才放心下來。
“哈哈~這位小姑娘真是厲害,居然能夠看破我的隱身術。”話音一落,黑衣人隨即從崖上縱身躍下,身如鴻毛般輕輕飄落在五人麵前。
藍色長裙女子和另外四名男子很快從發愣的表情轉為驚駭,在黑衣人飄落下來之後,紛紛各自退後好幾步,顯然對於黑衣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極為不適,雖然他們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境界,但是隻從黑衣人展現出來的輕功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的修為比他們高出太多太多。
最驚訝的莫過於藍色長裙的女子,她喊那句話的用意隻不過是想唬唬她旁邊的四個男子,故弄玄虛罷了,想不到竟然真的被她喊出來一個來曆不明的高手。
此時的她也有些不知所措,隻是怔怔的站在那裏。
黑衣人見她發愣也不在意,而是繼續笑嗬嗬的說道:“姑娘年紀輕輕就已經築基成功,實在是難得,連老頭有你這麼個孫女也該老懷安慰了。”
五人聽到這裏全部臉色一變,四名男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年紀稍大的男子上前一步小心施禮問道:“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怎會認識我家門主?”
摸不清對方來意之前,中年男子也不敢隨便得罪他,隻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帶著幾分尊敬的開口問道。
黑衣人聞言卻是不屑一笑,道:“認識你家門主就一定得是高人?嘿嘿,看來你們也太把你們劍意門太當回事了吧?”
此話一出,四名男子臉色立刻變得相當難看,從黑衣人的話中不難看出來者不善,又奈何形勢不比他人強,所以也隻能敢怒而不敢言。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學了一些皮毛,就自詡懂得了劍意?你們門主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家夥,偏偏你們還以他為驕傲,可悲啊!”
黑衣人完全不理會眾人的憤怒,依舊毫不客氣的嘲諷著。
“既然如此,晚輩幾人學藝不精,鬥膽懇請前輩指教一番。”
年紀稍大的男子說完,另外三人立刻靠攏過來,隱隱把藍色長裙女子擋在後麵,然後各自從腰間取出自己的佩劍,一起徐徐向黑衣人走過去。
藍色長裙女子站在原地不動,其實心裏很是不爽,最近她是不喜歡爺爺的所作所為,但也不代表著可以容忍他人對她爺爺的不敬。此時也是緊咬銀牙,也從腰間取出一把藍色短劍,一臉警惕的注視著這邊將要發生的事情,大有一旦情形不對就要一起上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