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子晨一邊的程德新趕緊推了推他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這位是當今的儲君,還不趕快向儲君見禮!”
可是,讓他緊張不已的是,張子晨對於他的提醒仍舊置之不理,卻是麵對麵近距離的站在儲君的麵前,表情也是平淡無奇。
“報告首長,這位大師自稱會醫術,此刻正準備給程老解毒呢?”其中一名年紀最大的上將趕緊回答道。
“哦,是麼?你真的會解毒?”儲君一臉溫和的問道,語氣平和得好像是個永遠不會發脾氣的人。
張子晨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而是眼角隨意的瞥了一下在門口走廊裏來回徘徊的幾名魁梧的大漢,但是令他感到有點奇怪的是,那八名大漢裏麵,僅僅隻有兩名真聖境高手,其餘六人全部都是後天境界而已。
“大膽,首長問你話呢,你是耳聾了嗎?”還沒等儲君說些什麼,場中那名唯一的上校卻是一步向前,怒喝一聲。
儲君卻是微笑著擺了擺手。
對此,張子晨直接無視了對方的喝問,好奇的打量了一會兒儲君,然後才說出一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你就是儲君?”
“是的,我是。”儲君再次擺擺手,阻止房間裏麵那些臉色鐵青的將軍們,就連程德新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立即叫人把張子晨給銬起來了。
暫且不說這個和尚能不能解得了他父親中的毒,僅憑著對儲君如此無理的行為,就是房間裏的所有人所不能容忍的了。
“哦!”張子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就直接向病房裏麵走去。
“首長,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和尚竟敢不把您放在眼裏,您怎麼還對他如此客氣呢?”說話的依舊是那名上校,此刻的他恨不得把張子晨痛扁一頓才好,他實在是不懂為什麼儲君還會跟他那麼客氣。
“動什麼氣呢,他又沒有做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上校,你要記住,我們都是人民的公仆,不是惡霸。我們華夏總有一些能人異士,那些人往往不能用常理度之,高人嘛,難免會有一些比較獨特的性格。”
那名上校連忙點頭稱是。
張子晨雖然已經走進病房裏麵了,盡管病房裏麵和外麵的隔音再好,也不能影響到他的聽力,所以儲君後麵說的話也一字不落的被他聽了進去。心裏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敬佩,不愧能當上儲君,此人確實不簡單。
儲君說完之後,也跟在張子晨的後麵向病房裏麵走去,一眾軍官也跟著紛紛向裏麵走去。
病房裏麵的空間也足夠寬敞,十幾個人聚在其中也不顯得擁擠,不知是不是因為儲君在這裏的緣故,原本那些脾氣暴躁的家夥,此刻都全部乖乖的站在周圍。
他們想看看張子晨會有什麼方法幫程老解毒。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並沒有從他的表情中發現丁點緊張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
“難道他真的有些真本事?”這是此刻這些軍官們心中的一致疑惑。
來到程輝煌的病床前麵,張子晨看都沒看一眼病人的詳細情況,自顧自的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套銀針,然後把包裹著銀針的那張不是是什麼材質的似布又似皮的東西平鋪在一張小桌子上麵。
“等等,你隻是要幹嘛?針灸嗎?開玩笑程老的狀況豈是針灸就能夠治療治療得好的,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醫院早就已經擺平了。”看著張子晨的動作,全場的人盡管心裏有些好奇和疑惑,可是並沒有說出來而已,可是程德新的二叔立即就開口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