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如此大膽敢在我餘生寒的地盤欺負我的女人?”
滿臉橫肉的男子一進來就用力的撥開圍觀的人群,無比囂張的說道。
“這個弄髒我手的妖精是你的女人?她剛才在這裏賣弄風騷,撞了我,所以我就替你教訓了她一下。”蔣海燕隻是微微詫異的看了餘生寒一眼,然後就平靜的說道。
說實話,就餘生寒和他的幾個混混手下,蔣海燕還真沒放在眼裏,好歹她也曾經是部隊裏數一數二的精英,在每次任務中槍林彈雨,九死一生她都不怕,更別說這幾個小蝦米了。
“雖然人長得還可以,但是這麼囂張也不太好吧?”
就在餘生寒剛要接話的時候,突然有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餘生寒原本囂張無匹的氣焰仿佛被潑了冷水一般,老老實實的向後挪動了一下腳步,然後惶恐的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隻見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高個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蔣海燕身上來回打量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心裏頓生惡感。
不過他走路的時候,似乎還隱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自信和冷漠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先天境界?難怪這麼囂張。看來又要來一段英雄救美的劇情了。”張子晨瞥了一眼,隨即搖頭不已。
“哥,就是她!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你一定要為我出氣啊。”妖豔女子一見這名高個子進來,就立即委屈的跑過去,撒嬌著說道。
高個子寵溺的揉了揉他妹妹被打過的臉頰,冰冷的目光突然轉向那個名叫餘生寒的男子。
餘生寒雖然沒有抬起頭,不過被他這樣一看,也忍不住微微後退了兩步,大驚失色的解釋著說道:“大舅子,小花也是剛打電話給我,我也……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不要再找借口,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再慢慢找你算賬。”
餘生寒低頭不語,臉上早已被汗水布滿。
“你說我妹妹不小心撞了你,然後你就打他一巴掌,是嗎?”
麵對高個子的問話,蔣海燕心裏陡然產生了莫名的壓力,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迎上對方冰冷的目光。
“是她先撞了我,又不講道理。”
“嗬嗬,世界上不講理的人很多,但不是每個人都是你能惹的,我也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你是不是連我也想打?”高個子冷笑了一聲,慢慢走到蔣海燕的麵前。
“她不想打,我來替她打吧!”
一道有些慵懶的聲音很突兀的從蔣海燕的身後傳來……
話音剛落,眾人再次聽到一聲“啪”的脆響,隨後就看到高個子趔趄了一下,差點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所有人全部都驚訝得目瞪口呆。
這裏的隨便一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名高個子男人絕對屬於極不好惹的類型。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被人突然扇了一巴掌,有這樣的傻瓜為了英雄救美而找死?
就在高個子剛要站定身子的時候,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比剛才打得更響。
直接把高個子扇得跪倒在地上。
張子晨的動作很快,快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高個子就已經跪倒在地上了。
蔣海燕呆呆看著突然出現在她身前的這個熟悉的背影,也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以她的實力對上這個高個子,都難免會產生壓力,這人既然這麼厲害?不過這個替她出頭的青年確實替他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
“她不想打,我來替她打!”多麼霸氣的一句話啊!這等口氣簡直就和猥瑣大師如出一轍。
嗯,等等……他的背影怎麼越看越覺得和猥瑣大師相像?
蔣海燕忍不住就想走過去看個究竟,可是張子晨卻又上前一步,伸出一手,輕而易舉的就把高個子像擰小雞一般擰了起來。
“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就是那個折磨惡人的人,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要不要繼續?”張子晨戲謔的說道。
一手把餘寒生的大舅子高高的舉起,原本還扯高氣昂的他,就這樣被舉著,歪著腦袋瓜,動彈不得。
萬仁迪自退役以來,何時被人如此這般對待過,在地下拳壇裏混了五六年,從來都隻是別人懼怕他,就算是西山市的黑白兩道,從來也都是對他客客氣氣的。過慣了囂張肆意生活的他現在看向張子晨的眼神明顯帶著深深的恐懼,怎麼也囂張不起來。
這個青年至少也是後天境界高手!這是方舒年心裏得出來的一個結論。
心念及此,萬仁迪隻能服軟的央求道:“朋友,能不能先放我下來,這裏麵可能有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