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爺,剛才那個是……?”秦四方剛才被杜厲打蒙了,在張子晨他們離開後,他才反應過來,心驚膽顫的問道。
“秦四方,你他媽真是越來越長本事了,還好我及時趕到,不然都話,你死了也隻能是白死。”
杜厲不禁打了個冷顫,心裏非常明白秦四方是個怎麼樣的人,對他說的話堅信不疑,也證明杜厲聽他誇大其詞的說法打心裏就不會相信。
“杜爺,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穿的如此樸素,而且看起來也麵生的很呐。”
“他是什麼人你不必知道,你隻要記住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就是了,你應該慶幸他並沒有打算深究,否則的話,你們秦家就完了,但是我也勸你以後最好低調點,也勸你兒子收斂一下,不然遲早你們會死得很難看。”杜厲再次嚴謹的告誡。
杜厲沒有再對秦四方多說什麼,秦家人的死活,他根本就不會在意,他隻是不想看到秦四方的兒子出院之後再傻傻的去找張子晨的麻煩。
張子晨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故意為難他這種小人物,如果他真要計較的話,不要說隻是秦四方他們父子兩個,估計整個秦家都會很不好過。
對秦四方警告了一下之後,杜厲就離開這裏去找張子晨了。
……
張子晨帶著他弟弟張子軒以及萬仁迪他們重新返回了酒店,多年未見的兩兄弟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張子軒對於他哥哥直接帶他來五星級酒店顯得很吃驚,酒店的高級設施也讓他一時之間頗不習慣,心裏對於他哥哥這些年來的經曆也越來越好奇了,能夠住得起這麼高檔的酒店,說明他哥哥這些年來必定混得不錯。
其實張子晨的經曆,豈是簡單的‘混得不錯’能說得清的。
兩兄弟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開始聊了起來。
聽了弟弟講述這些年來家裏所發生的事情後,張子晨心裏也不由得有些噓唏,特別是當張子軒說起他二叔和三叔家對他老實巴交的父母越來越過分的欺淩時,張子晨心裏湧起怒火的同時也暗暗自責。
張子晨的二叔是一個小包工頭,他家也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小康生活了;而他三叔卻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靠著坑蒙拐騙,小日子也算過得可以!
以前張子晨在家的時候,他家的那些親戚,就對他們一家極不待見,他家的生活條件比起他二叔三叔家來說要差了很多,父母又是淳樸、老實的農民,隻要是碰上那些親戚,總少不了被一陣冷嘲熱諷……
而如今,自己完全有能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卻是隻能依舊讓家人在老家過著拮據的日子。
可是這樣一來,雖然父母在家還是免不了被他那些親戚奚落,但是至少不會有危險的因素存在,而且父母也早已習慣了那樣的生活,如果把父母接出來大城市裏住的話,先不說他們會不會習慣,但是在大城市裏麵肯定會存在各種不確定因數,萬一哪天,天策讓人把他的家人控製起來威脅自己的話,那就不妙了。
所以,目前來說,父母在老家農村裏,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子軒,你是從哪裏聽說我死了的消息?”等弟弟心情慢慢平複下來,張子晨才疑惑的問道。
“是在我剛上大學不久之後,聽到我同學他們說的,他們都說你在外麵殺人了,後來在跑路的時候又加入了犯罪組織,哥這些都不是真的,是嗎?”
從小,張子晨他們兩兄弟的感情就很好,由於家裏的條件比較困難,所以張子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很懂事了,弟弟張子軒更是對他非常依賴,總喜歡粘著他。
“當然不是真的,那些都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散播出來的,你哥哥我怎麼可能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