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木婉晴跪在那裏喊了容若好幾聲,容若都沒有回答。
木婉晴防止他在假睡,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可是等了數息之後仍然沒動靜,最後還是木婉晴怕真的憋死了他而鬆手。
“你怎麼還不醒來呢?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木婉晴有些委屈的戳了戳他,然後將耳朵貼在他胸口上。
幸好,他的心跳正常而平穩,就跟睡著了一樣。
還活著。
“算了。”木婉晴歎了聲氣,戳了戳他的臉,然後又將著他的頭擺正,給他蓋好被子。
“雖然很希望你清醒著,可是想想,如果這個時候你醒來要麵對那麼多麻煩,會擔心,會生氣,會難過,所以,就這樣睡著了也好。或許,在你醒來之前,我能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讓一切都跟你睡著前一樣。”木婉晴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忍不住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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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容若並沒有醒來,所以木婉晴就隻能當那句話是幻覺。不過既然來了,當然不能就這樣空手而歸,所以她打開丹房潛了進去,將著四處搜查了一遍,卻失望而歸。
容若這裏的確有很多益壽延年的丹藥,但是唯獨沒有解毒丹丸。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仔細想想也正常,中毒又不是常常遇到,況且這種事情一般都有太醫來解決,根本勞不到他,所以容若應該沒有備下這類藥。
要論丹方木婉晴也知道,但是那些動輒都要好幾月才能練成,遠水救不了近火。
有什麼東西能解毒呢?她坐在丹方的蒲團上,將著藏在櫃子裏的書翻了半天,最後決定先回自己房間一趟。
她之前看書的時候將一部分書搬到了自己的房間裏,說不定那裏能尋到一些解決辦法。
木婉晴想到就做,沒有半分遲疑。她的房間已經被關了很久,平常沒有人來,比著其它地方都安全,反鎖了門之後坐在屋裏,將著剩下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因著她走的匆忙,來不及收拾行李,隻是請趙瑾的派的人幫她拿了幾件常用的衣裳而已,所以屋中的大部分東西都還在原處。木婉晴在撿一本掉在床角的書時,無意中撿到一個舊妝盒。
“這是,”她透過盒子聞著一股馥鬱的香氣,打開一看卻發現是盒胭脂。
“這東西竟然掉到床角了,難怪我之前找了數次都找不到。”木婉晴看著那還剩了大半盒的脂粉,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笑了。
這是她當初跟容若在旅店裏偶遇時,他堅持送給她的東西。木婉晴用了大半年,後來還剩一些,卻不知道怎麼找不到了。她還以為搬了幾次家給搬丟了,誰知道是無意中落到了床腳。
“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家,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木婉晴把玩著這胭脂匣子,蘸了一點正想聞聞壞了沒有,卻不小心舔到了上麵,然後忽的一愣。
這個味道,不像是花粉。
這是到底是什麼東西?
木婉晴又蘸了一點,在口中慢慢的品嚐著,忽然想起容若筆記裏記著的秘藥。
薔薇色,味甘,極類胭脂,貯之以玉盒,可解百毒。木婉晴迅速的翻到了那一頁,果然找到了類似的記載。
她曾經好奇的問過容若到底有沒有見過這東西,容若自豪的說他曾經做出來過。木婉晴問他要著看時,容若卻說送人了,她當時還很怏怏不樂。
現在想起來,以他懶散的性子,會主動送東西給誰?
難道就是這個!
木婉晴手一抖,險些將盒子打翻。
冥冥之中總有注定,既然他的聲音引導自己到了這裏,又找到了這已經失蹤了很久的東西,那就不應該毫無意義。
她穩住心神,收了東西之後,急匆匆的帶著東西離開。
不管是不是,總得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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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晴到了秋屏的住處,急的臉上都發汗了。秋屏有些莫名的看著她,伸手試試了她的額頭,“晴兒,你這是怎麼了?”
“你這裏有沒有動物?貓狗兔子什麼的?”木婉晴慌慌張張的問道,秋屏不明所以,“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麼?”
“我可能找到解藥了,但是需要試一試。”木婉晴解釋道,秋屏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喜色,“有的,你等等。”
秋屏讓人從外麵抓了隻野貓來,木婉晴將著自己隨便搜到的一刻毒藥塞給了它,那貓沒過多久就開始抽搐,木婉晴又找了碗清水,拿簪子挑了點胭脂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