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胭脂看著平淡無奇,但是一入水便發出異香,木婉晴頓時覺得精神一震,當下將著這碗水灌給了那隻貓,然後等著結果。
“這能成嗎?”秋屏在旁邊幫忙,看著這解藥覺得怪怪的,有些擔心的問道。
“死馬當活馬醫了。”木婉晴苦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戳了戳那隻看上去已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的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結果。
兩人在那裏等了半個時辰,見著那隻貓漸漸的合上眼,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木婉晴頓時覺得如墜冰窟,心道難道沒有用?
“怎麼沒有效果?”秋屏也急了,解開綁著貓的繩子,想要試試它還有沒有氣,說時遲那時快,隻聽著這貓喵的一聲,然後手背上就出現了數道血痕。
“行了行了,救活了。”秋屏拿著帕子按著手背,不惱反喜的嚷嚷了起來,木婉晴也鬆了口氣,猛的從桌子上站起來,手抖抖索索的捏著了那盒子,“有用,真的有用,趕快給殿下送去。”
“嗯。”秋屏點了點頭,換好衣服之後,卻是拉住了木婉晴的手,“咱們一起去!”
“我去不大方便吧。”木婉晴縮了下手,有些不確定。
秋屏是他的妃子,這個時候去探望理所當然,自己一個外人,實在是不方便在這個時候露麵。
“有什麼不方便的。”秋屏毫不客氣的拽著她,“這是你找來的藥,我不能一個人居功。”
“有什麼居功不居功的。”木婉晴皺了皺眉,鬆開手搖頭,“我又不是為了功勞才這麼拚命。你送去吧。”
秋屏見著她這樣子,轉眼一想,卻是換了種問法,“那難道就不擔心他的狀況,不想看看他現在什麼樣子嗎?”
“這,”她這麼一說,木婉晴倒真覺得有點想了,猶豫下然後點了點頭,“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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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晴跟秋屏到了太子寢宮外麵,裏麵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人,不僅有太醫屬官,還有嬪妃以及各方探視的人,黑壓壓的一片頗嚇人。
“我們要怎麼進去?”木婉晴看著這麼多人,有些意外的問著秋屏。
“你別出聲,看我的。”秋屏幫她拉好兜帽,遮嚴實她的臉之後牽著她的手擠開人群朝裏走去。剛走了幾步便見著一個跟秋屏差不多年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攔住了她,沒好氣的嘲諷道,“顧良媛可真是心寬,殿下昏迷了這麼久,你竟然還坐得住,這會兒才來。”
秋屏見了這人,臉色沒有變過,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在這裏守著就有用嗎?如果有用,那我肯定寸步不離,不過你守了這半天,殿下的狀況好像也沒有好轉。”
“你,”那女人見狀正要發怒,卻被秋屏輕輕巧巧的撥開來,“你要吵架我改日奉陪,如今我請到了給殿下診治的神醫,麻煩你讓讓,否則耽誤了時間唯你是問。”
秋屏平常都笑笑的,這會兒板起臉來也頗有威嚴,那女人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的繞開了路。
來守候的人都在外間,等跨過了門檻到了內室之後,除了一堆太醫之外,就隻有趙瑾的幾個心腹在守著,秋屏深深的吸了口氣,跟木婉晴耳語道,“殿下的狀況應該很不好,要不然她不會這麼省事。”
木婉晴看著床邊圍著的一堆太醫點了點頭,雖然他們擠得看不到趙瑾的臉,但是從他們的表情可以判斷出診斷進行的很不順利。
“希望這次我們的藥能起作用。”秋屏歎了口氣,手心滿是冷汗。
“一定會沒事的,放心吧。”木婉晴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心裏頭對著容若很有信心。
“i顧良媛,如果你是來探病的,請先出去吧,不要打擾太醫們救人。”秋屏剛站穩,便有一個穿著紅色官袍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走過來伸手攔住了她們,滿臉的不高興。
如今主上危在旦夕,這些女人卻隻顧來表現,他已經攔了好幾個,心裏頭別提多厭煩了。
“李大人。”秋屏認識這個人,當下行了個禮,卻是沒有動,對著他行了個禮後說道,“我是來救殿下的,我找了個高人,請你讓我們試一試。”
木婉晴這才明白秋屏讓她蓋著臉來的原因。如果她單獨來,這些屬官們未必會放心讓她給趙瑾亂塞東西,所以得有自己這麼個高人在旁邊當架子。
那個李大人聽到秋屏這話,愣了一下,緊鎖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顧良媛,我們現在很忙,請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顯然,這個男人並不信秋屏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