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一曲箜篌引人心(1 / 2)

小元子在門外焦急的徘徊,皇後娘娘已經派人來了兩次了,娘娘還沒出來,這……

門一打開,沈傾嬈扶著猶如的手款款走出來,滿宮的奴才眼裏盡是驚,緩過來才異口同聲的請安,“娘娘金安。”

沈傾嬈抬手,揚了揚嘴角,“都起來吧,小元子陪本宮去赴宴,千與千潯她們今日就不用吃伺候了,猶如你也隨本宮去。”

猶如和小元子跪地謝恩,一幹奴才奴婢羨慕的看著兩人,心想著自己若是盡心盡力服侍娘娘,會不會也有這麼好的待遇,她們在宮裏也將近最小的也有五年了,五年來隻聽說過梨妃娘娘和舞嬪娘娘身邊伺候的人麵子足,從來沒有想到她們也有這麼好的主子。

沈傾嬈將他們的神色變化都記在腦子裏,這些人明顯有鬆動了,不暇時日一定能為她所用的,滿意的看了看,“你們好好守在宮裏,有事情本宮不在可以去找千與千潯處理,事情太棘手就派人來通知本宮,可懂?”

“奴才們省得。”

“奴婢們省得。”

地點還是禦花園,沈傾嬈也沒覺得有什麼好逛的,踏著石子路打發時間,忽然一陣笛聲悠悠飄揚,沈傾嬈心下一動,究竟是誰?能吹出此曲的人定是個灑脫到看破紅塵的人吧,不過她竟然會感到幾分熟悉,好像以前聽過,隨即搖搖頭,可能是她想多了吧,她初次來到北丘怎麼可能聽過呢。

“蒹葭倉倉,白露為雙,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忽而曲調一變,換成這首《蒹葭》了,笛聲還在陸陸續續的傳來,沈傾嬈的心緒被勾走了也不得知,真想找個機會去會會那個吹笛人,可惜了。

“見過貴妃娘娘,娘娘金安。”蔣昭儀顯然也是被笛聲吸引過來的,“娘娘可是聽到這笛聲聞聲而來?”

沈傾嬈凝眸笑笑,“是啊,蔣昭儀是否也認為笛聲很好?”

蔣昭儀掩帕笑了笑,抬起手來指向東南方的一座宮殿,“娘娘初來乍到,想來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委,不如臣妾邊走邊同娘娘說道說道。”

見沈傾嬈點頭,蔣昭儀才緩緩開口,“娘娘不知那邊常有笛聲傳來,而吹笛人是早些年娘娘那邊送過來的質子三皇子赫連瑉,這位三皇子疾病在身很少出來過,聽他宮裏的奴才說他病的連下床也艱難,就是不知怎麼撐過了這十年,太醫說他那是心病加身病,不及時配合連痊愈的機會都沒有了,大概也隻有兩三年的壽命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笛聲中的飄逸如此,想來也是他這麼多年看透了。”心下難免對此人感慨一番,雖然並未有過交集,可畢竟都是南止人,他是被迫來當質子的,她是被迫來和親的,對這個素未謀麵的男子她竟有了一種惺惺相惜感。

蔣昭儀眸子動了動,靈智狡黠,“娘娘走吧,皇後娘娘該等急了,臣妾可擔待不起。”

沈傾嬈打趣道:“你啊,明明進宮早還要來怨我讓你擔罪,我可是不不依了。”經過這番玩鬧兩人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總歸是好的。

兩人又嬉笑了一番才趕去宴會,等兩人來時,基本已經坐滿了人,倒顯得她們另類了,墨應肅打量著沈傾嬈,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蔣昭儀正眼抬頭衝皇帝一笑,眉頭鬆下眼裏溢滿了溫柔,沈傾嬈在一旁可是看的請清楚楚啊!

難不成是皇帝換口味了,還是其他什麼緣故?莫念公子說明日還會來,算了,明日來問吧!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見過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禮數周到挑不出一點錯處。

墨應肅點點頭,“愛妃快快入座。”

舞姬們賣弄著自己的腰肢,水紅色的舞袖擺成一朵花,翩翩而落綻綻起舞,座下的宮妃也想一展所長,讓皇帝的目光對她們多停留一會兒。

容妃輕蔑的看著那些舞姬,心想著不過是下等賤人而已,還敢還勾引皇上,本宮讓你們有來無回。

容妃平日裏被墨應肅給寵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裏,就連對皇後也是敷衍,對皇貴妃她倒是沒有什麼惡意,沒孩子的女人頂多就是多寵會兒,威脅不到她的地位,皇後所出的嫡子還有蕭秋水那個賤人的長子是她的驍兒最大的阻礙,她一定要一個個拔除,為她的驍兒鋪路,父親那裏看來要去通通氣了。

蔣昭儀雖然有四皇子,皇上也很少去看他,等驍兒當了皇上給他個閑散逍遙王他就知足了,今晚還多了一個妖嬈,她是南止公主若是她也懷上了男胎,迫於南止威壓她的兒子一定會有外援支持,這後果不堪設想,但是如果她一直生不出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