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折愷接話:“改良的時候,故意把精準度給改了,故意讓打偏?”
“……”阿禾歎氣,“是麻醉槍。”
什麼打偏啊,虧他想的出來。
鍾折愷:“……”
麻醉槍是什麼鬼啊!
他誇了這麼多,拍馬屁沒拍對地方,還消音沒有槍聲呢,麻醉槍的麻醉劑能發出什麼槍聲!
糗大了……
又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麵前,這男人的 形象是越來越不行了。
身體中槍了,不管是重要部位還是其他地方,都會流血的。
而剛剛他踹的時候,那人身上沒有血。
也是他自己觀察不仔細,拍了半天馬屁白拍了。
“給我。”阿禾再次伸出手。
燙手山芋一樣,鍾折愷遞過去。
形象有點受損,找誰出氣好呢?
嗯,鍾折愷就把倒在樓梯口的人當做了發泄對象,又接連踹了好幾腳。
不是這些人,他也不會丟臉了!
真讓人火大!
這些人還有沒王法了!
公然闖進他的家裏,要是他爸媽在家,是不是也要遭遇不測?
不行,踹幾腳完全不夠,要把這幾個人繩之以法,讓法律來懲罰他們!
踹得正生氣,就聽見阿禾說:“你去找幾根繩子來。”
“我?”鍾折愷指著自己?
阿禾依然波瀾不驚:“這裏是你家,當然是你。”
好吧好吧,繩之以法,找繩子。
從儲藏室找了又粗又長的繩子,阿禾就把這四個人捆了起來,那力道除非是大力水手,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掙脫。
四個人,全部提到了一樓客廳裏。
屋裏的燈都亮著了,阿禾在沙發前架上手機,靠在沙發扶手邊打起了瞌睡。
鍾折愷問了,說是要等他們的麻藥清醒,他擔心這些人突然醒了傷害阿禾,就一直沒有睡。
差不多到了淩晨,這幾個人從昏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自我安排的要守著這些人的鍾折愷,頭仰靠在沙發上,沒有睡相地睡著了。
閉眼坐著的阿禾,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四個人都在動,她起身到架起來的手機前,提出了視頻請求。
響了很久才被接受,林滿月的臉出現在視頻上。
人沒到,現場是要連線的。
阿禾再去把這四個人從地上提起來,迫使他們跪坐著的姿勢。
本來捆綁的時候,就是以跪坐的方式捆的。
要麼這樣,要麼就頭栽下,四個人提起來後,不需要提醒就自我保持平衡跪坐著了。
這麼一番動靜,鍾折愷才從睡夢中醒來,大喊:“阿禾我保護你!”
阿禾頭都沒有回,隻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地上的四個人,好讓視頻那邊的夫人看得更清楚一點。
戴著手套的阿禾,此時手上拿著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毒針,“問你們什麼就回答什麼,不然的話,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幾個人防備地盯著阿禾,那毒針就像是一個吃人的怪物,要把他們給吞下一樣,流露出了害怕。
鍾折愷冷哼:“敢說謊,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阿禾:“……”
你當以為是演古惑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