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番話顯得有些尷尬,我沒打算賣掉自己的心。
“當然,我剛剛說的話也有可能是騙你的。”莫晉翀突然湊上去,在我唇邊停下來,勾著嘴角笑了笑,“我隻想你開心,單純地想你開心,所以我用光自己所有腦細胞說出這番話,你是不是應該獎賞我?”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莫晉翀挪動身子再靠近一些,他身上的味道有些模糊,模糊到我看不清這個男人,為什麼他會這麼做,單純隻是花錢滿足好奇?
我應該適應有錢的公子哥,他們的荷包不是我來疼惜的,在風塵中,不需要賢良淑德。
“若是我陪了莫少過聖誕節,那我的好處是什麼?”說出口的話著實讓自己嚇了一跳,我還是開口了,因為我猛然間想到琪琪,我們還差好幾萬。
莫晉翀的手指著我的胸口,那個地方正經曆一場浩劫,一場由墮落開戰,打敗自尊的戰爭。
“你心裏麵想什麼,我一定滿足你。”
我想要錢,很直接很明確,我想要琪琪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沒有了,唯有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我不想孤獨,一個人在這裏,孤獨會瓦解我堆積的堅強。
“莫少想要什麼獎賞?”我很害怕問他這個問題,如果他的答案讓我無法接受,我該怎麼辦?我突然發現,我離不開他這個金主,他就像是我軀殼的避風港。但是,男人會有欲望,他已經為了一個承諾忍了大半個月,他還會再忍下去嗎?什麼時候才是個期限?
莫晉翀不著急回答我,他攬住我的腰,趁我不備之際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們貼得太近,頓時,我的身體僵硬不敢動彈,我本能地倒吸一口氣打算呼救,可是我很快恢複理智,因為呼救也是浪費自己的力氣,我就是他砧上肉。
“你害怕什麼?”莫晉翀意味深長地問。
“什麼都怕,日夜都害怕。”
“生活在恐懼中,所以你從未笑過?”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莫晉翀勾起一抹淺笑,他很溫暖,像冬日的陽光,並不耀眼卻很柔和,所以我喜歡跟他說話,正如他似乎也挺喜歡跟我聊天。
鬆開手,一股冷風灌入我的身體裏,他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佯裝不經意地說:“再這樣近距離地抱著你,我可不保證對你沒有心思,我不是柳下惠,正值血氣方剛的壯青年。”
我翻了翻白眼,莫晉翀又扭頭,認真地說:“以後不能跟其他男人提出擁抱的要求,鄭曉江也不可以。”
“誰是鄭曉江?”
“一個……”莫晉翀微微蹙眉,“一個男人。”
“鄭先生?”我低著頭呢喃,恍惚的神情讓莫晉翀有些不悅,他走上前勾起我的下顎,命我抬頭凝望他。
“我要的獎賞很簡單。”莫晉翀不羈一笑,“我要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