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擦了把冷汗,想到什麼,小心開口道:“她前段時間去了兩趟醫院,掛了婦科門診……”
“我知道她懷孕了。”
男人試探著道:“那孩子該怎麼處理?”
這回是更長久的沉默,男人幾乎覺得自己等不到答案了,話筒裏卻忽然傳來道淡漠的聲音,“留著吧。”
男人收回錯愕表情時才發現通話已經在五分鍾前結束,腦袋裏卻依舊滿是震驚,她居然要把孩子給留下來!這也間接說明不能動那個女人。
……
夏瑜青回去途中給安寧發了條消息,“雖然招牌看起來很破爛,但是人卻意外的好說話!”
安寧回了個嘚瑟的表情包,然後發來一段語音,淡定的嗓音與表情包極不相符,但裝逼的氣息隔著屏幕都能嗅到。
“畢竟是我推薦你去的,不看僧麵看佛麵。”
瞎扯犢子。
“收你多少錢?”
“沒收我錢。”
消息一回複過去後猶如石沉大海般沒了回信,夏瑜青忍不住抖了震動過去,好一會那人才回複消息。
“我隻是太震驚了,沒想到鐵公雞還能拔毛。”安寧很是驚訝。
在她的認知裏,那位前輩雖然看起來很是闊綽溫柔模樣,可是在金錢方麵,那真的是鐵公雞一隻沒跑了。
今天接了委托案居然沒收錢?這不正常。
“可能是因為熟人推薦的麵子上,所以免費吧。”或者說是他今天心情格外好?不過,吃泡麵的一天,心情應該不會太美麗。
塑料姐妹花的談話到此告一段落。
得知她懷孕後,第一批來看望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先前恨不得把她踹回娘胎裏的厲夫人。
雍容華貴的婦人嗬退傭人,端著杯花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坐在沙發上,瞪著夏瑜青,冷笑著道:“別以為你懷了孩子就能穩坐住這個位置了!你應該已經看過熙熙了吧?那可憐孩子一生下來就被告知有血液病,母親還失蹤不明。”
夏瑜青垂頭飲了口熱茶,腹部暖和不少,底氣也跟著足了,她挺胸收腹,微側身看向厲夫人道:“媽這是在提醒我要好好養孩子嗎?那真是多謝媽擔心了,其實就算您不說,宸均也會好好照顧我,畢竟我們娘兩都是他的心頭寶。”
嘔……這番話不僅惡心到了厲夫人,也同樣惡心到了她。
厲夫人抬手指著她,那纖細白皙的指保養得姣好,柔嫩得仿佛二八少女才該有的肌膚,“我看你還能笑到什麼時候!宸均怕不就是因為孩子才想著和你結婚的吧!”
嘿,快言快語還真說到點子上了。夏瑜青心頭一痛,抬頭時已經看不見情緒,她笑彎了眉眼,“媽這話也不知道說多久了,有了孫子也不換個新鮮的說說,我都快聽膩了。”
厲夫人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
夏瑜青傾身一把握住她的手指,歎息道:“媽,您要是有帕金森可得早點治,這病啊雖然治不好,但能延緩症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