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你該不會認為我就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吧?”
夏心妍瞪著他,大有他敢點頭,她就找他拚命的節奏。
“是嘛,你不隨便,那就不要隨隨便便朝人媚笑。如果你有分寸,跟他們別靠得那麼近,人家想陷害都陷害不到你。”
對著別人笑得那麼甜,麵對自己的時候就又是瞪眼又是挑眉的,他怎麼那麼火大啊。
夏心妍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敢情她跟人交流還不能笑了?
她還有人權麼?
“你的意思是我要跟你一樣,每天板著一張棺材臉?每天正襟危坐,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抱歉,我做不到。”
又不是古代女子,見人說話還得避著嫌不成?
“哈?你還嫌棄我?”
霍翌庭心裏的鬱氣被挑起,他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深眸死死地盯著夏心妍。
“對,我既不溫柔,又不體貼,除了有一點點權勢,比不上有些人在你心裏的地位。怎麼,難道你想換老公?”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帶著深深的怒意,夏心妍吞了吞口水,直往後退。
“霍翌庭,你怎麼能無理取鬧呢?”
他是從哪裏聽出她有這種意思的?
“明明是你在嫌棄我,說我作風隨便,沒有分寸,你現在在倒打一耙。”
霍翌庭勾了勾唇,一下子將人推到了牆壁上,“那麼你告訴我,你跟我結婚這麼久,心裏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男人?”
夏心妍眨眨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現在不是在談照片的事情麼?
怎麼會扯到其他地方去的?
“霍翌庭,現在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嗎?”
難道他不該幫她把這些輿論快點平息下去,好還她一個清靜的工作環境麼?
霍翌庭垂眸盯著夏心妍,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心裏一陣煩燥。
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像個愣頭青似的,想要聽到女友的承諾?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總裁,怎麼能被一個小女人牽著鼻子走。
“你惹出來的麻煩事。”
霍翌庭直起了身子,手抄兜淡漠道:“剛剛黃忠信跑來跟我提辭職,說受不了他人怪異的目光。這下可好,珠寶發布會迫在眉睫,沒有他的起版,你的那些複雜的設計根本完成不了。”
他還是在怪她太隨便。
夏心妍一臉的幽怨。
“我知道了,我自己惹下的麻煩我自己會解決。”
氣死她了。
本來沒當一回事,卻不想被自己的男人責怪,她怎麼那麼窩火呐。
“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倔強地別過頭,夏心妍也不等霍翌庭說什麼,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霍翌庭揉揉眉心,吐了口氣。
剛剛他並沒有其它意思,隻是單純的想發泄心裏的鬱氣罷了。
看來某個小女人被氣到了。
......
夏心妍氣呼呼地從總裁辦出來,也沒再去設計部,直接出了公司門,打車往工廠跑。
禍是她惹下的,她必須想辦法把黃忠信留下。
來到工廠,夏心妍直奔黃忠信的起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