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眼看去,裏麵空無一人。
夏心妍眉頭緊皺,急忙拉過一個工友問黃忠信的下落。
“黃師傅辭職了,剛從這裏離開。”
居然真的辭職了。
夏心妍心裏一慌。
他忙掏出手機撥打杜斯揚的電話。
她要問一下黃忠信的家在哪裏。
不管怎樣,她非要說服黃忠信留下來不可。
正在辦事的杜斯揚接到夏心妍的電話,心情無比複雜。
總裁夫人呐,您可千萬不要再害他了。
“喂,少夫人。”
“喂,杜特助,不好意思,這次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
夏心妍先跟人道了個歉,明白杜斯揚也是受害者之一。
“沒事沒事。”
杜斯揚急忙否認。
“那個,你知道黃忠信的家庭住址在哪兒嗎?我剛去工廠,工友說他辭職回去了。”
夏心妍心裏急,杜斯揚急忙通過人事部,將黃忠信的信息告訴了夏心妍。
掛完電話,杜斯揚想了想,還是撥了個電話給霍翌庭。
他覺得自己以後跟總裁夫人的一言一行都要立刻馬上跟總裁彙報,免得再被發配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去。
夏心妍按著杜斯揚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黃忠信的家。
這是一個鄉村小洋房,她吸了口氣,敲響了黃忠信家的大門。
叩叩叩,夏心妍在外麵忐忑地等著,卻不見有人來開門。
夏心妍眉頭微蹙,側耳靠在門板上聽著裏麵隱約傳出來的聲音。
“你這個老不休的,離婚,明天我們就去民證局把手續辦了。”
“哎呀,我說老伴,這真是一個誤會,我跟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你怎麼能聽信謠言呢。”
“什麼小姑娘,那就是專門勾引你們這種男人的狐狸精。”
“別瞎說,人家小姑娘好著呢。”
“你,你還幫著人家?離婚,明天就去離婚。”
“......”
夏心妍捂了捂嘴,心下的歉意更甚。
因為她的緣故,害得黃忠信家裏雞犬不寧,她好不安心呐。
她吐了口氣,剛想敲門,門突然被拉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氣勢洶洶的走出來,身後跟著一臉焦急的黃忠信。
夏心妍不自在地朝著黃忠信幹笑兩聲,叫了聲,“黃師傅。”
黃忠信愣了愣,“你,小夏,你怎麼會來。”
“我聽說你辭職了,我就想來跟你說聲對不起。”
夏心妍一臉的歉意,“這件事情是我惹出來的,給你添麻煩了。”
“黃忠信,她是誰?”
中年婦女走了過來,眯著眼打量著夏心妍,“她是不是就是那個狐狸精?”
“老伴,你瞎說什麼呢?”
黃忠信一臉的不讚同,“小夏是個好女孩,你別跟那些長舌婦似的,一口一個狐狸精。”
“好啊黃忠信,我看你是完全被人家迷住了啊。”
中年婦女又氣又急,開始抹眼淚。
“我王菊花從十八歲就跟了你,那個時候你家裏一窮二白,都是我勒緊了褲腰帶讓你去學了一門手藝,現在你成了老師傅了,就開始跟一些小姑娘眉來眼去了。我,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