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緣起初成神(1 / 2)

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哭著從家裏跑出來,直奔房後約三裏地的後山,後山是東西綿延十裏的望月山的最後一個山巒,不是很高,在那山坡上有一棵老桑樹,女孩和夥伴常在那裏玩耍或撿柴。

剛才,女孩被哥哥打了,女孩不明白為什麼哥哥叫"然",自己要叫嫂子的那個陌生女人,老要睡在她和哥哥的床上,更可氣的是她每回醒來都發現自己被抱到了另一間屋內的床上。哥哥不再隻抱她了,不在隻對她好了,她把這一切都歸罪到那個自己要叫嫂子的女人身上,是她奪走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今天,女孩和她的堂妹小六,小七在外玩耍,不慎栽倒磕破了嘴唇,小女孩起身摸把木痛木痛的小嘴一看,還流血了就哭著跑回家,看見嫂子時,一時就想起了個讓哥哥趕她走的好主意,她叫嫂子看她磕破的嘴,等嫂子抓把麵要給她止血時,小女娃轉身跑去找房後地裏幹活的哥哥。那個女人果然叫著追出來,女孩拉著哥哥哭道:“哥哥,我就偷吃了一個雞蛋,你看嫂子把我的嘴都打破了。

極疼妹妹的那個男人,嚴格說他還算是個大男孩吧。看著妹妹滲血紅腫的小嘴,又見一路叫喊著追來的老婆,一怒不問情由論起手中的鋤頭就是一鋤棒子。倒地的那名叫“然”的女子驚愕的看著這個自己為之棄爹舍媽追隨的男人,此時一副自己從沒見過的凶神惡煞的模樣。

“她就是一個孩子,不就是一個雞蛋嗎?你下這麼重的手打她!”

“然”極其憤怒,知道被小女孩陷害了。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心思這麼重,她以後怎麼能有安生的日子過?她自己又何嚐不是一個不久前還在媽媽跟前撒嬌的孩子。她錯了,悔不該不聽父母勸告,傷心以及身痛令她萬念俱灰,覺得不用解釋了,她掙紮起來,不顧自己所謂的丈夫已經滿臉懊悔,痛惜,轉身拚命跑開了。

小女孩終於又回到哥哥溫暖的懷內,被哥哥溫言軟語安撫著抱回家了。哥哥回家抓把麵要按妹妹嘴上,在那時的農村身上嗑破出血,可沒去醫院消毒包紮那麼講究,那是隨便一把土就按上止血的,這不小女孩嗑的是嘴,哥哥不想讓妹妹吃土才用麵的麼。話說還沒按到妹妹嘴上,小六拉著三嬸子,小七拉著大伯母就來了,一來小女孩嫁禍的事就穿幫了。

哥哥一聽真象,拍了手上的麵暗道不好跑了出去,要是一般媳婦受了這麼大委屈,肯定回娘家訴苦去了,可“然”肯定不會回娘家,因為她媽已經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那女人終於跑了,小女孩覺得自己終於守住了自己的家。雖然隨後哥哥以及大伯一家,三叔一家都跑去找那個女人而沒人顧得上管她受傷的嘴,她還是得意的笑了。那個大男孩哥哥沒有找回“然”,沮喪的回來。此時再看見小妹妹在一旁得意地笑,不由立眉瞪眼怒斥一聲,狠狠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小女孩從沒見過哥哥如此凶相,更不料哥哥會突然一巴掌狠很的摑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哥哥的力氣好大,她一下子就撲倒在地上,自己都沒被抱起來,大伯、三叔又催著哥哥出去找人了。

“爹爹,媽媽,你們在那啊。”女孩被哥哥的神情,大人們的驚慌奔走嚇到了,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事,她又驚又怕又悔的哭著跑向那棵老桑樹,摟著它盡情哭泣,淚水中的溫熱不及散盡,都潤入了大樹內。

“你怎麼又哭了?”女孩聞聲轉過臉,模摸糊糊看到一個小孩,她用袖子抹下眼,是個年齡相仿的小男孩,白白胖胖,穿者紫紅兜兜綠色褲子。

“要你管。”女孩抽噎著不領情,哪來的野小子,來看她此時的笑話。這附近的地方被她和小六、小七薅草跑遍了,也常見鄰村薅草的小孩,不記得見過他。

“快回去吧,不用害怕了,你嫂子找到了。”小男孩沒有鄉野皮猴們的頑劣性,並沒對她羞臉嘲笑,而是可愛討喜的伸出小手想拉著送她回家。

“不”女孩此時滿心懼怕,大人們不會饒過她的,轉過臉又爬在樹上哭。“他們在找你呢。”男孩又近身想哄哄她。

一聽此話,小女孩更加害怕,轉身拉著小男孩的手可憐兮兮的哀求:“你家在哪?讓我躲一下吧!哥哥會打死我的。”屁股剛開始的痛已變成火辣辣的痛,委屈的淚水滴落男孩的手上。

“那藏樹上吧。”看來男孩決定幫她,她向上看看搖搖頭:“小樹我能爬上去,這棵太大了我上不去。” 抱著樹她的雙臂都快伸直了,使不上勁如何爬? 小男孩抽出手,四肢貼著樹幹壁虎般爬到樹杈上,彎下一枝樹枝剛好伸到她身邊。“抓緊了。”他待她抓牢向上拉樹枝,桑枝綿軟,在他手中竟會柔順如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