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在枝上,男孩指向上麵一個三角樹杈: “咱到那上麵去。”有樹枝可攀,她不用他拉,象猴子般地向上爬,農村的孩子那個不是在樹上玩大的? 爬到三角樹杈向下望,草地已是斑斑點點,樹葉很大很密,把他們隱藏起來了。
“找不到了。”小女孩自以為找到了安全的庇護,破啼為笑拍著兩隻小手叫道,看小男孩還在扳著樹枝:“你幹嗎?”
“織個網好坐呀。” 他肯定比她調皮,這主意真好,她想去幫忙。
“不用,你抓著樹枝站好就行。”他肯定常幹這事,幾下就用樹枝在三角樹杈處編成一個網。“來,坐吧。”小男孩坐下說,女孩剛坐下‘呀。’的一聲翻轉身子爬在網上:“好痛,我的屁股真的被打成兩瓣了。”
“我看看。”他真的覺得她很痛,她褪下點褲子,五個紅紅的手印露出來,他摸了摸有凸起的腫痕,真不知是怨她屁股太嫩,還是怨哥哥用力太大。
“我快疼死了,你還摸。”女孩側過身眼淚汪汪的怨他。
“嘴也腫著呢?你別動,我去采點草藥。”邊說小男孩邊溜下樹,小女孩這才想起嘴也還痛著呢,小女孩趴在樹枝上哭開了。“嗚嗚,爹爹,媽媽,小五想你們了,哥哥不要我了……”
“喔,那小女娃娃哭得真傷心。”望月山上的城隍廟裏一位麵喜的中年帥男對一位苦著臉的中年大叔搖頭歎息。
“咳咳,是她命數使然,命數使然,使然。”苦臉大叔訕訕絮叨,自己一腦門子官司,那還能管凡事,想管那神規仙律也不讓呀。
“那個小男娃娃好像挺喜歡那個小女娃娃……”笑麵帥男繼續。
“那是那是,他能成人型這麼快,得力於那小女娃的人氣……”苦難都長在臉上的大叔也繼續。
“噯?你那個申請山神助手的上奏批下來沒?”
“上麵批複:令我酌情培養實習小神。上麵實在抽調不來。”
“那你還苦著一張老臉幹什麼?”笑麵城隍向下揚揚下巴。
“你說他……?”一身兩職不加俸祿的望月山土地爺把目光投向那個白嫩嫩的小男娃。
再說,片刻後采藥的小男孩又回到小女娃身邊,小女孩止住淚,看他把口內嚼好的草藥吐在小胖手內。“搽上就不痛了嗎?” 她看著綠綠的草汁還真不信。
“嗯"”他信心十足, 男孩沾著草藥先輕輕擦在小女孩的紅唇上,她嘟起小嘴感覺那清涼的柔軟抹過,果然就不痛了。小女孩忙又趴好,讓小男孩擦那小屁股上的紅痕.。
“你叫什麼?”和他玩了半天還不知他叫什麼。
“沈凡。” 小男孩想了想,決定以後自己就叫這個名字了。
“沈凡呀,你也問問我叫什麼吧,以後咱們好在一起玩。”互相知道名字,以後才能做好朋友,小女孩幼稚的說。
小男孩知道她叫什麼,微微頓了一下還是隨她意問道:“你叫什麼?”
“小名小五,學名恬靜,老師給起的哦。”她脆生生驕傲的答.
沈凡果然沒騙她,草汁擦到的地方涼涼爽爽果然都沒了痛感,隻是他的動作太慢:“沈凡,你擦的好慢喲。”她把他的小手扣到她的小手上,把掌心的藥汁往小屁股上一漫, 好了,不痛了。這多快,她側過身和他說:“你常來這玩嗎?我和小六、小七怎麼沒見過你?”恬靜說的很快還沒等到回答就有了新建議:“以後和我們玩吧!玩捉迷藏、過家家、摸瞎驢......你玩過嗎?”
沈凡搖搖頭遺憾道:“沒有。”
“沒玩過?”恬靜很驚奇, 這可是她們天天玩的遊戲!“以後我教你, 讓你扮新郎、坐轎轎。”恬靜很仗義地補償性的安慰他。
“好”沈凡揚起好看的小臉高興的答應。
“別動你脖子上有一點灰, 我給你擦掉。” 小女孩恬靜在他脖子下使勁擦了擦,才知道那是一個小黑痣。恬靜用的是摸藥的手,痣沒擦掉反把藥汁抿了他一脖子,看著他白嫩皮膚上草綠一片,小女孩忍不住笑起來,忘記了悲傷的心,忘記了亂成一鍋粥找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