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行事一定要十分小心,絕對不可以有破綻露出馬腳,否者皇上一旦震怒,我們都有被牽連的可能,記住本宮的話了麼?”慕容蔓兒嚴肅的看著胡蚻邇,胡蚻邇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是,臣明白!”
慕容蔓兒看著胡蚻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嗯,不錯,事成之後本宮定有重賞,你就先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歇著。”胡蚻邇看著慕容蔓兒,苦笑了一番,他那裏需要什麼重賞,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隻要是她想做的,她有什麼理由不幫?
胡蚻邇退下去後,獨自一人走在後宮的花園中,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在不牽連蔓兒的同時,除掉閔貴妃?以現在皇上對閔貴妃的寵愛程度來講,皇上肯定是在閔貴妃身邊布了不少暗衛時刻保護著閔貴妃的安全。
想到這,胡蚻邇的心痛了一下,明明最愛皇上的是皇後娘娘,就算皇後娘娘當年做了那種錯事,但是也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難道那件事還不能過去嗎?
再說了,那件事, 獻明太後之死明明有那麼多的蹊蹺,太後對皇上的重要性蔓兒怎麼會不知曉,她有怎麼可能會殺了自己的婆婆?
胡蚻邇正沉思著,突然“砰”的一下,一個軟軟柔柔的東西撞到了他,“那個不長眼的啊!”壬麟苦惱的揉了揉額頭,這個該死的拓跋珪大半夜的還非要喝酒,好了吧,現在在千千的寢宮裏耍起了酒瘋,還得他去拿解酒湯,真是晦氣!花園裏黑燈瞎火了,也不知道撞到了誰,硬邦邦的,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胡蚻邇很自然的雙手扶住了壬麟,問道:“你是上次那位宮女?”壬麟聽著胡蚻邇的問話,猛地掙脫開胡蚻邇的禁錮,胡蚻邇見壬麟如此大的反應,心中有些孤疑,“為什麼你一見到本將軍就如此緊張,莫非你認識本將軍?”黑暗中,依舊隻能看到壬麟的輪廓而已,之間壬麟低著頭,不停的搖頭,表示從沒見過,身子也有些顫抖。
胡蚻邇逼近壬麟,粗糙的手掌猛地鉗住了壬麟的臉頰,壬麟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武將,根本就被控製的死死的,胡蚻邇將壬麟的頭一點點的抬起來,終於,在月色中看清楚了他的臉。壬麟的眼眶中有些許淚水,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一臉的憤怒與不甘。
胡蚻邇看清楚了壬麟的臉,鉗住壬麟的手猛地一震,喃喃道:“你……你是壬麟?”
壬麟扭過頭去,“奴婢不叫壬麟,奴婢是壬琳兒!”胡蚻邇這才反應過來,壬麟是個女的。隻是,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張麵孔,壬麟的臉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認得。 “你也姓壬?”胡蚻邇有些懷疑的打量著壬麟的全身。
壬麟顫抖著點了點頭,怎麼辦,沒想到這麼晚了還能在後宮中遇見他,不是說男子是不得進入後宮的嗎?更何況現在這麼晚了。胡蚻邇突然想起了什麼,一隻手伸出去就要往壬麟的下身探去,好在壬麟早有準備,被想到這個胡蚻邇事過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樣的下流無恥!
壬麟身手敏捷的躲過了胡蚻邇的手,微微側身,掙脫開了胡蚻邇的鉗製,壬麟往後退了幾步,蹲下身拿起路邊的幾塊小石子向胡蚻邇砸去,在胡蚻邇躲著攻擊的石子時,一溜煙的跑掉了。
胡蚻邇看著壬麟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些明了,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其實胡蚻邇年輕的時候是挺英俊的,現在經過了戰場的磨練,也變得更加沉穩有男人味了,如果讓人發現他露出了這抹微笑,一定會嚇死人的。胡將軍已經有多久沒笑過了?
壬麟,真的是你麼?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死的,隻是,你千萬百計想要逃離我的身邊,到最後居然還想用死來結束掉這一切,是什麼讓你又重新想要回來了?這裏不是你的噩夢嗎?你到底是為了誰,為了什麼才下定決定心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