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說著,我站起來,正好說話的人也都進來了,我第一眼就看出來是韋溢。我喊道:“韋溢,我在這!”趕緊跑上前,熱烈的與他擁抱。
其實,跟韋溢就是同學關係。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從心往外的熱情。
我說:“怎麼……你一個人來的啊?”
“你覺得我不應該一個人來?”
“我還以為你得帶一個小丫頭來呢!”
田牡和彤兒也進來了,祝新運跟在彤兒身後,幫拿著什麼東西。東西放好,跟我們打幾句招呼,他們又出去了。
大家就坐,韋溢坐在我的左邊,伊萊坐在我的右邊,然後是鈡瀚文,於蓮……
大家寒暄的時候,我對韋溢小聲說:“這位是伊萊、鈡瀚文、於蓮、都是我的好朋友。”
韋溢點著頭說“我叫韋溢,馬雅同學,很高興認識大家。”
伊萊笑著說:“早聽說過你,果然一表人才。”
韋溢說:“高校老師,我不止一次聽馬雅提起過你。”
鈡瀚文說:“沒人提到過我吧?”
韋溢眼珠子轉了轉:“提到過,但是提的次數不多,再說,我這個人對美女感興趣,容易記住。哈哈!你看,那位肯定叫於蓮,對吧?”
於蓮點頭微笑。
祝新運又進來了,她衝著韋溢說了句:“老同學,讓馬雅陪你說話吧!我今兒忙。”
祝新運陪在彤兒左右,飯桌也沒坐。
伊萊半真半假半打趣的說:“你看你跟馬雅,又是老同學,顏值又都那麼高,不行就湊合成一對明天一起辦了吧!”
我笑而不語,伊萊一句玩笑話而已,我能說什麼呢。現在誰也走不進我的心了,這就是所謂成熟的悲哀。自己正這樣想著,伊萊又說:“怎麼,都默認了?”
韋溢笑著說:“正因為老同學,這些年無話不談,太熟悉了反而做不成夫妻了,估計一上床都得哈哈大笑,下不了手啊!你們說是不是?”
鈡瀚文說:“兄弟,你說到我心裏去了,就是,就這感覺,太熟悉下不了手。”
又鬧了一陣,韋溢低聲說:“你們給田牡送紅包了嗎?”
“想一會兒吃完了飯給他,按理說我得包兩個紅包,每人一份,但我覺得這樣給怪怪的,就直接把兩包包在一塊算了。”
“田牡去機場接我,上車後我就給他,他說啥不要,後來見到祝新運,祝新運說彤兒跟她也說了,婚禮邀請大家來是為了慶賀,紅包一律不收,不管是誰。”
正說著,田牡和彤兒走了進來,田牡邊給大家敬酒邊說:“我跟大家可先說好了,能來參加我田牡的婚禮,就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我一個都沒告訴。我和彤兒早就商量好了,我們不收紅包,沒有遠近一律不收。
明天是西式婚禮,隻有酒水點心。所以今晚你們一定吃好喝好,明天我可能就照顧不周了。來,我和彤兒給你們敬酒!”
伊萊說:“看這樣這紅包還真白包了。”
韋溢說:“不收拉倒,省下啦!”
一個個都站起來,每人都說著祝福的話語,除了那些老掉牙的祝福詞,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再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詞。
婚禮浪漫溫馨,有情人終成眷屬。
韋溢趕時間,要回老家看父母,我和祝新運送他去火車站。
路上,韋溢問:“祝新運越來越苗條了,減肥呢?”
祝新運笑了笑說:“現在想胖都胖不起來了。”
我說:“我們現在都成了房奴,壓力山大。”
正這時,我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吳姬,我看了一眼祝新運:“吳姬,她怎麼給我來電話了呢?”
“馬雅,是我,吳姬。”
“我知道,你回來了?”
“什麼回來了,我還在美國,我問你有沒有蘇達強的照片?”
“你說什麼?”
我忽然緊張起來,驚訝的問:“蘇達強的照片……怎麼回事你快說?”
“我跟你說,我看到一個側麵,他騎著一輛摩托車,等我追過去的時候他沒影了,但肯定是他,那人絕對是蘇達強。這幾天沒事我就到那轉悠,希望再次看到他。
昨天,我又托華人街的朋友幫忙找,本來我想找到以後再告訴你,免得你惦記是回事。但我知道蘇達強的情況太少,最好有照片你發到我手機裏,那就事半功倍了。”
“好,蘇珊手機裏有他的照片,等我回去發給你。謝謝你吳姬!”
放下電話我怔在那裏,蘇達強果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