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愛很清晰
卻又接受分離
我隻剩思念的權利
難過還來不及
愛早已融入呼吸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雖然很努力練習著忘記
我的心卻還沒答應
可以放棄了你
……”
“堂堂魘域的未來域主,竟然在這深更半夜跑到房頂上來高歌酗酒,當真是奇了!”一諾正喝的迷糊,便被這不速之客打斷了興致。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親愛的夫人嘛!怎的,擺架子還要擺到為夫頭上了?”說著,便要去勾“何璧”的下巴。全然不顧對方周圍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
“好啊,我的好夫君,你今天要是敢再多囉嗦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卸了,你看怎麼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璧你個悍婦,你們古人的三從四德呢?什麼夫為妻綱呢?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初來乍到,嗚嗚嗚,再也不跟你玩了……你們都欺負我……”
“你……當真是胡攪蠻纏,丟盡了我的臉!”麵對莫名其妙就哭起來的人兒,顯然“何璧”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哼,現在嫌我丟臉了?早幹嘛去了!要不是本姑娘臉皮厚,沒人管沒人顧的,咋能活到今天!”話畢,一諾哭的更凶了……像是要把這些年強忍著的委屈,一股腦兒的全都哭出來。
七娘的話就像是有了靈性般隨著一諾的哭聲回蕩在沈應耳邊,是了,何璧雖然貴為嫡女,卻從小過著那樣慘淡的生活。自己雖然也活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宅大院,可至少有大公子該有的表麵光鮮和權利,她何璧一個弱女子,該是怎樣在刀尖上行走的啊!
“你乖,今天是我錯了,你在薔兒那裏受了不少委屈,我不該再對你發脾氣,我保證,以後會溫柔待你,你可能好好歇息,嗯?”
終於哄的一諾睡下的沈應才恍然驚覺,這怕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放低身份去哄一個婦人……他怕是瘋了吧。
“何璧,我是瘋了,竟然這樣關心起你一個女人來了。可是,你方才唱的那個始終不忍放下的人,又當是誰啊?”
直到燈油燃盡熄滅了,沈應也沒等到床上那個人的回答,明明知道得不到回應的啊,可笑他竟然枯坐了一夜。
天亮了,沈應終於抱著一諾沉沉的睡去。而此時,站在院子暗處的柳沐,也隨之粲然一笑:“當真是好歌啊!明明愛很清晰,卻又接受分離,我隻剩思念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