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穆瓷被他的話嚇住,膛著眸子說不出話來,顧霆琛再次咄咄逼人的質問道:“說啊,夏穆瓷繼續拿出你花言巧語的本領,編造更好的理由欺騙啊。”
“我沒有要欺騙別人,更是沒想過要欺騙誰,我是做了修補手術,可是我是迫於無奈,我沒有辦法,完全是被強迫的。”
“夠了。”
他直接打斷他的話,看著她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的模樣,真的楚楚動人,不得不說,有著讓人心生憐愛的資本。
可是,隻要想到她也是用這種模樣,騙的弟弟的喜歡的時候,他心底的怒火蹭蹭往上冒,甚至,有種想要將她徹底摧毀的衝動。
帶著蠻勁的長指,就那樣毫無章法的直接刺進她的身體,毫不客氣的將她修補好的那層膜給捅破了。
“啊……”
夏穆瓷疼的叫出聲來,雖然是假的,還沒有完全長好,可是,畢竟還是跟她的肉體連在一起的,還是會感覺到痛。
聽到她淒慘的叫聲,顧庭深更加加重了他手裏的動作,濕 熱的液體很快從裏麵流出了,染紅了他的長指,也染紅了被他弄在她身體下麵白色的床單。
彌漫在他眼底盛怒的笑意更深,他直接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說出毀滅般的話,“夏穆瓷沒想到我會親手毀掉,你處心積慮想要送給韓允鎬的禮物吧?”
他明明長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明明渾身都散發著讓無數女人都沉醉的荷爾蒙的氣息,可是,他竟然說著讓人置身冰窖的話。
夏穆瓷知道她錯將一個惡魔當做救贖的對象,現在後悔的要命,來自身體的疼痛,和心裏的恐懼,不得不讓她逃避他,不敢去看他的臉。
可他就偏偏不讓她躲避,騰出一隻手,直接將她的雙手控製在她的頭頂,迫使她那雙含著淚水,帶著恐懼的婆娑的大眼,直接對視上他毀滅般的目光。
“你不是不想嫁給韓允鎬嗎?不是想要讓我帶你走嗎?夏穆瓷你做夢都沒想到,我會親自將你送到韓允鎬的床上吧,告訴你這輩子隻能做韓允鎬的妻子,你這輩子也擺脫不了韓允鎬。”
無情而狠絕的話,五不就是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割剜著夏穆瓷的心,痛的她喘不過氣來,懼怕的淚水奪眶而出,肆意泛濫的流淌著。
可是,他就見不得她流淚的模樣,以為這種奸詐狡猾的女人,隻會用眼淚這種虛假的東西,蠱惑男人的心,贏得男人同情。
他長指捏緊她的下巴,森冷的目光直視著她,“說,你到底用這種把戲,勾 引了多少男人了?”
隻要想到她用這種方式,蠱惑了他的弟弟,在對他做出暗中喪盡天良的事情後,再次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他心底的熊熊烈火就在源源不斷的燃燒著。
夏穆瓷畏懼到了極點,甚至,看著他惡魔般毀滅的眼,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吞咽下喉嚨處的哽咽聲。
生怕一不小心會惹到他,小心翼翼的說,“我沒有,我沒有勾 引過任何人,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