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寧願他從未出穀過,澹台佑冥對靈兒的重要性他清楚的知道,或者,但或許可能,但當有一天,舞兒回來,會怪罪他吧?心中苦澀,但更多的是決心,手上的內力凝結成倒刃,這次對準的不在是十指連心的手指,而是手腕,過大的用力,讓血液噴湧而出,濺的到處都是,讓旁邊的幾顆植物突然間沉靜下來,看到這景象,雪夜臉上出現了喜色,對準手臂是一次一次劃了下去,好像那手不是自己的。
路上的植物,因為雪夜的動作,很多都平靜了下來,但前麵還是有很多植物不斷的汲取著澹台佑冥的血液,看到這一幕,雪夜不斷的上前用自己的血液灌溉著,堅強的意誌讓他的身後形成了一條比前麵澹台佑冥更深的血路,今天這一場,整個雪族禁地已經不在值得這個雪字了,應該改成血了。
雪族或者該改成血族了,漫天的血舞讓整個禁地籠罩在一種血色中,很多未來得及走的雪族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可見他們沒有想到現在這禁地怎麼有這變化,但其中那些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則是激動的笑了,因為他們可以預見裏麵的人已經死了,已經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那些吸血的植物,可不會放過他們那些異族人的,對於雪夜,不管是雪政還是雪華,最終的目標都不是讓他死,因而對於雪夜的安危,他們絲毫不擔心,他們都堅信最後的結果是,雪夜毫發未傷的走了出來,然後他們幫他找到了解藥解除了了他身上的毒,沒人會想到雪夜竟然以自殘的方式,用來拯救落入了死亡境地的澹台佑冥,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進入禁地的隻有三人,其他人早已經離開了,但是鳳靈兒的後招,卻讓他們難以承受。
此時的他們都很高興,終於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卻不知道,如果禁地的那些人出了什麼事情,他們雪族的最後,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爹爹,你怎麼樣了?”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澹台佑冥拉進了那禁地的核心陣法中,鳳靈兒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轉身看著雪夜,望見的隻有滿天的血,絲毫看不見血中的一縷白色,鳳靈兒的心一陣不好的預感,往來時的路不斷的奔跑著,生怕晚了一會,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有目標的奔跑,眼前沒辦法視物,突然撞到了什麼身上,重重的摔了上去,人體的溫度,讓鳳靈兒猛的清醒,雙手顫抖的把雪夜拉了起來。
“爹爹!”
如果說澹台佑冥的臉上是蒼白的紙,那麼現在雪夜已經變成了一張紙了,輕飄飄的,那露出的胳膊上全是刀痕,血液還不斷的汩汩流出,雙手顫抖的想要點住了穴道,還好,雪夜的情況跟澹台佑冥的不同,輕而易舉的停住了,但已經聞不到的鼻息,讓鳳靈兒心亂如麻,她怎麼都想不到雪夜會這麼的為她。
如果說雪夜對他是百分百的,但她對雪夜去沒有如此,曾經她隻不過為了擺脫紫鐸那個實在上不了台麵的父親,更因為對雪舞的心思,因而對於雪夜這個父親隻是淺淺的認下,並沒有多用心,但是現在看到雪夜的做法,鳳靈兒突然覺得自己錯了,錯的離譜了。
就算是紫鐸紫恒那麼的壞,最後都會為了自己的親骨肉,獻出了自己的一切,更何況雪夜這個君子如蘭的男子,因為雪夜的出現,讓她感覺自己的生活圓滿了,因為她不在是孤兒,她有父有母,但可以說雪夜的地位,甚至連歐陽澤他們都比不上。
可今天,看著這個名為父親的人,竟然為了她,這麼的獻出了自己的性命,鳳靈兒嘴中苦澀,人家割腕自殺,隻要一刀就可,可是雪夜竟然這麼的糟蹋自己,那已經割破的指尖還不斷的冒出汩汩的血液,十指連心,如果可以沒有一個人願意自己的手指受傷,可是雪夜。
“爹爹……”
“爹爹……”
背起了雪夜,鳳靈兒滿臉的淚水血水,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哭的是淚還是血,這麼多久以來,她從沒有這麼的狼狽過,即使她受傷了,澹台佑冥還陪在身邊,即使受傷了,還是澹台佑冥幫她包紮,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剛剛找回了的父親,在自己的麵前,又進行了一場血跡,漫天的血色,鳳靈兒從沒有像現在這麼的討厭血,殺手都是嗜血的,可是鳳靈兒現在卻厭惡血液,這血液都是至親的愛,眼前的視線有些的模糊,不用的伸手搓了一下眼睛,可是更看不出來了。
當終於把兩人都放在了祭壇裏麵,鳳靈兒,感覺到世界都變冷了,她從未感覺的冷,地上的兩人都是一身的血液,根本看不出他們的真麵目,心疼的雙手撫摸著兩個自己至親的人,鳳靈兒的淚如雨下,禁地,這就是他們的計劃嗎?